拜恩一愣,隨後是變深的笑容,也多了寵溺。
他就這麼看著達司御給他扣襯衣,肉眼可見的高興。
拜恩真的很想時間就這麼暫停,一輩子都停在這一刻。
可時間怎麼可能會為了他停留呢,只不過是他的妄想罷了。
雖如此,拜恩已經很高興,達司御有在慢慢的適應他的存在。
“你要是洗澡不方便,我可以幫你。”
扣著最後一個釦子的達司御突然跟拜恩說。
拜恩嘴角瞬間多了一抹壞笑,問達司御,“我正好傷的是右手,公爵大人也知道我身邊一直沒人,右手受傷了就無法自己處理,那公爵大人說的會幫忙,是不是也包括那方面的事?”
達司御眉頭又皺了下來,扣完釦子的他抬頭看著拜恩,一臉的不悅。
“公爵大人怎麼還生氣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不方便你就幫忙。”拜恩一臉欠揍。
達司御畢竟沒拜恩能說,還是在這方面的事情上,一肚子火氣。
“跟你開玩笑的,還真的生氣了。”
拜恩馬上就笑了,可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可如果達司御真的幫了他,那他真的會暴走,到時候可十頭牛都拉不住。
“逗我就這麼好玩?”
達司御又擰下眉頭,忍怒的噙著拜恩。
拜恩沒有接達司御這話,而是很嚴肅的跟達司御說,“幫忙洗澡這種話還是別隨便說的好,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都是男人,你又手不方便我只是好心想幫你。”
達司御暗指拜恩思想不健康,自己想到那邊去還怪他。
“你幫我之前得明白我喜歡你,我不是對你沒有非分之想的男人。”
達司御一時語塞,他並沒有想這麼多,他也是手臂受傷洗澡困難這才提了這麼一嘴。
“你要是敢跟我一起去浴室,我就敢讓你這後半年都走不了路。”
拜恩沒有往常的不正經,而是帶著警告的意思,畢竟達司御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是邀請。
被說的達司御沒跟拜恩爭執,而是有在反省。
他壓根就沒想到這裡頭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頭疼得很。
拜恩扶額嘆氣,達司御畢竟只跟賀驕好過,還是被賀驕套到手,感情這方面可以說一片空白。
“抱歉,我沒想到這麼複雜。”
達司御知錯就改,也很乾脆的認錯,就仿如個乾淨的少年,什麼都不懂。
“下次你敢再說這種話,我可就不會再提醒你。”
拜恩臉上又有了笑容,那種痞裡痞氣的笑。
“我不至於失憶。”
達司御說著收拾茶几上的那些帶血的紗布。
“你坐著就好。”
拜恩起身收拾,可捨不得達司御幹這些髒活。
“受傷就好好坐著,逞什麼強。”
達司御拿過拜恩手上的紗布,繼續收拾,他還沒有金貴到那種程度。
達司御這麼堅持拜恩也不搶著,坐回了沙發上,臉上一直帶著笑,目不轉眼的盯著達司御忙碌的背影看個不停。
現在這樣子就好,達司御不愛他又怎麼樣,起碼他能待在達司御身邊,一直陪著達司御。
再說了,達司御身邊也沒有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人,那他跟已經霸佔了達司御有什麼差別,已經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