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賀政,他跟母親在街邊擺攤,遇到了一夥人說要收保護費,他母親拿不出錢他們就砸了攤位,還打傷了他母親。
那個時候的賀政雖然拼命的護著母親,拿著椅子打他們,可對方畢竟是成年人,他只是一個小屁孩怎麼可能鬥得過,沒一會就被男人掐住脖子提起,整個人在半空撲騰。
“我求求你們了,我明天就把錢補上,求求您放了我兒子。”
賀政母親下跪哀求,淚流滿面,額頭上還流著鮮血,是被男人們打的。
看到自己母親這麼卑微下跪求饒,賀政氣紅了眼,對著男人的手臂就狠咬了一口。
男人疼得一陣尖叫,用力的把賀政甩出大馬路外頭。
賀政自我保護意識很強,在落地的那一瞬間抱緊了自己身子,把傷害減到最低。
可即便這樣子身子還是到處都是擦傷,膝蓋也破了一直流著血。
“兒子小心。”
賀政母親突然驚恐的衝著賀政大吼。
賀政不知道怎麼回事,直到一個急剎車的刺耳聲在自己跟前響起,大燈照到身上他才知道自己差點被車撞。
賀政後怕的瞪大眼睛吞口水,就差這麼幾釐米車子就撞到他人。
“兒子……,嗚兒子你沒事吧!”
賀政母親跌跌撞撞的跑過來,把嚇得驚魂未定的賀政緊緊的抱入懷裡。
瞳孔放大的賀政大口呼吸,全身血液都倒流,手抖得厲害。
他看出車子的不菲,趕忙拉起母親走,不想扯上麻煩。
明明一瘸一拐的,膝蓋流血了他都沒有吱一聲,只是一臉陰冷的抹著額頭的鮮血,就這麼帶著母親往攤位走找那些人算賬。
“你會不會開車啊!”
後座的小梵獄,他兇巴巴的罵司機,臉撞上副駕駛座,疼死他了。
“對不起二少爺,是有一個孩子突然飛出來,我這才剎車。”司機馬上道。
“飛出來?”
梵獄皺眉。
“就是那個孩子。”
司機指著一瘸一拐的賀政說。
梵獄看了過去,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小男孩。
“他們怎麼了,怎麼一地的東西。”梵獄不生氣了,好奇問。
司機告訴他,“最近這地段亂,估計是亂收保護費的人,剛剛那孩子應該被他們扔出來。”
梵獄聽到這不高興皺眉,想沒想就打開車門生氣的往男人們那邊走。
他左右看了看,找到了斷掉的桌腳拿起就躍向一旁倒地的三輪車,藉助三輪車的高度擰眼就一棍子暴擊上指著賀政破罵的男人正臉,直接把男人打飛出去,鮮血飛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