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
季騁看著沙發對面的梵瀟主動開口,打破這股安靜。
他之所以沒有看著沈徵問,那是他知道沈徵這邊是梵瀟當家。
季騁自己主動進入主題那梵瀟也不客氣了,笑著說,“想必您也知道沈鷹垮臺了之後他的地盤太過於龐大,許多人都想分一羹。”
聽到這話季騁哪裡還能不明白梵瀟的意思,這不就是來跟他借人手的意思。
“你也知道我的人都是兵,你們的圈子本身就與我背道而馳,我不適合插手。”
季騁這話是指梵瀟的一些生意是屬於地下產業,不太乾淨。
梵瀟並沒有生氣,畢竟他接手的是他父親的產業,多少都有些不乾淨,這點他不否認。
“拉季上將您下水的這種事情我自然不會做,只是想讓您派人去沈鷹的地盤走個過場,藉著巡邏的由頭去壓壓那些躲在暗處的敵人,讓他們最近老實一些。”
梵瀟這話聽著也不是什麼難事,對於季騁來說就出個人的事。
梵瀟接著道,“確定沈鷹進去之後很難再出來,現在爭奪他地盤的人越來越多,要是不鎮壓一下估計會亂一陣子,附近的居民也不得安生,您派人去巡邏也只不過是給老百姓一個保障,這跟您的身份也符合。”
雖這麼說,可梵瀟其實是有私心的,他不想把事情鬧大,要是他們爭地盤這事鬧到明面上來,到時候警察會插手會很麻煩,所以只能請季騁去幫他鎮壓,也讓偷襲他們的人安分一點,這也是給自己人保障。
季騁聽完沒有說話,看向站在遠處候著的副官。
別墅門口處的副官接收到季騁的眼神立即疾步往沙發走,筆直的敬了個禮。
“最近這些日子你跟著梵家主,聽從他的指令。”
“明白。”
副官沒有任何質疑,季騁的話就同等于軍令。
“太晚走夜路不安全,你護送梵家主他們回去。”
季騁說完抱起韓默就往樓上走,明擺了是想回去疼老婆不願意多浪費時間跟梵瀟他們乾坐著。
韓默臉都燒起來了,季騁這個逐客令太明顯。
“梵瀟他們,不會生氣吧!”
抱住季騁脖子的韓默低聲問,他可不想惹梵瀟不快,畢竟梵瀟是沈徵老婆,而沈徵是沈添煜二舅,大家都是親戚。
“他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季騁在沙城跟梵瀟沈徵接觸過,對他們兩個還是有些瞭解的。
“那就好。”
韓默鬆了一口氣,可下一秒臉一紅,因為季騁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脖子。
韓默立即捂住上頭的痕跡,紅了耳根的看過一邊,臉都要能滴出血來了。
季騁嘴角不自覺的多了一抹弧度,這是專屬他的印記,除了他以外誰都不能在韓默身上印下這些嫣紅。
季騁那抱著韓默回房間的腳步越來越快,快到韓默只感覺一陣風掠了過去。
他臉又紅了起來,這次回房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季騁才能再放他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