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無數次,他被帶到那間書房,眼睜睜的看著沈徵被打,被踢,口吐鮮血到不省人事。
沈鷹。
梵瀟雙手抱緊沈徵手臂,氣得目光猩紅。
“恬恬在。”
沈徵大手捂住了梵瀟眼睛,讓他不要露出這麼可怕的臉,怕嚇到沈恬恬。
梵瀟馬上深呼吸讓自己冷靜,沒會輕聲告訴沈徵,“我沒事了。”
沈徵沒說話,默默的收回了手,之後目光陰翳的望向書房的落地窗。
書房只開了一個小燈,光線並不強,沈徵沒有看清楚站在落地窗邊的自己父親是什麼表情,但能感受到那份凌厲與懾人的威壓。
如果是以前沈徵肯定會帶著梵瀟離開,逃離這個破地方。
可現在的沈徵不會了,目光無比堅韌。
“你別以為你做了梵家的當家人事情就會發生改變,你以為管理一個家族這麼容易,我倒要看看梵家在你梵瀟的帶領下能走多遠。”何叔氣憤的壓低聲音警告梵瀟。
梵瀟手放嘴邊的發出一陣陣低笑,不輕不重,但卻讓四周圍的人都清楚的聽到。
他湊何叔耳邊,這麼肯定的告訴何叔,“你們的時代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過去,別把小輩都當成傻子,在場的年輕人誰不是奔著啃食你們的血肉而來,當真以為大家來這裡就是為了奉承你們沈家?”
說完梵瀟拿著邀請函拍了拍何叔臉,眯著眼睛笑得一臉和藹的說,“您要不信那咱們就走著瞧,看看你跟樓上那個老頭能走多遠。”
語畢手中的邀請函被他鬆開,吧嗒的掉落在地。
“抱歉,手滑了,何叔應該不會跟晚輩計較的吧!”
一臉的真誠,笑容甜美,怎麼看都不是故意的,可那看著何叔的寒眸早已經把何叔萬箭穿心。
比起以前你們對我跟沈徵做的事情,我這點報復只能算是不痛不癢,但也夠你何叔丟盡臉面不是。
報了一仇的梵瀟心裡邊一陣舒服,勾唇的欣賞著何叔的醜態。
何叔何時被人這麼對待過,老眼一狠,手馬上抬起。
可沒等他憤怒的打上梵瀟臉已經被沈徵攔下,用力的握緊他手腕,跟要徒手摺段一般。
跟在身後的梵瀟手下見情況不對立即上前,拔出武器就對上何叔腦門快速的子彈上膛,氣氛瞬間劍撥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