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梵瀟,肯定是他。”
何叔怒罵,已然淡定不下來。
他疾步向站窗邊的沈鷹,怒氣沖天的雙手抱拳低頭請求,“請您下令拿下那梵瀟,我定要斷了他四肢洩憤。”
站在窗邊的沈鷹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看著別墅大門口和樂融融的梵瀟他們,冷眸如刃。
“他梵瀟敢挑釁我肯定是有備而來,那條街什麼時候不出事偏偏這個時候出事,那肯定就是梵瀟那個該死的小子搞的鬼。”何叔憤怒的說,抱緊的拳頭咯咯作響,可見他的火氣有多大。
畢竟以前的何叔壓根就不把梵瀟放在眼裡,打過梵瀟幾次之後還覺得梵瀟就是個窩囊廢,連反擊都不敢。
可何叔又怎麼知道當時的梵瀟之所以不反抗咬牙頂著那些暴打都是為了沈徵,只要沈徵還被沈鷹控制,他沒有絕對的權利跟沈鷹對抗之前不管多屈辱他都可以忍下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沈徵已經有了自己的勢力,他又做了梵家的當家人,怎麼可能還任由何叔拿捏。
“老爺。”
站著的沈鷹沒有動靜,何叔就叫了一聲,聲音裡滿是難以隱忍的怒火。
“何必為難父親,此時的事態已經脫離掌控,可不是父親想拿下梵瀟就可以拿得下的這麼簡單。”
坐在沙發上一直聽著的沈珵淡淡說,沒看何叔,而是靜靜的吹著杯子裡的熱茶。
“現在可是在咱們的地盤上,就算我們拿下梵瀟誰敢有意見?”
何叔聲音抬高,依舊的怒氣滿滿。
沈珵沒有急著跟何叔爭論,只是悠悠喝茶的這麼提醒何叔,“如今的梵瀟已經不是梵家的大少爺,而是梵家的家主,按資質他已經跟父親平起平坐。”
被這麼提醒何叔身子才一震,剛剛氣糊塗了忘記了這件事。
何叔握緊拳頭不甘心,氣得面目猙獰,可沈珵說的沒有錯梵瀟已經不是以前的梵瀟,對付他就是對付整個梵家。
該死的!那個混蛋小子。
怒火攻心的何叔氣急敗壞。
“今天這場宴會可來了不少的家主,這要是父親拿下了梵瀟這個家主大家肯定會恐慌,必然會認為父親擺的這個接風宴只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為了除掉與咱們沈家不合的家族。”
“樓下大大小小也有幾十個家族,一旦給他們這種錯覺,認為自己自身難保了就會開始抱團站統一戰線對付我們沈家,這對沈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沈珵接著提醒。
“他們敢。”
何叔大吼。
沈珵平淡臉,慢條斯理的洗著茶葉,靜靜泡著茶的告訴何叔,“人的生命跟利益一旦遇到威脅之時可什麼不怕死的想法都有,越是小的家族他們越豁的出去,都是死路一條何不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