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們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該不該收手,一直拔劍對著葉馳跟白狼,畢竟拜恩沒有發話。
“還不滾出去,等著我把你們剁碎扔出去?”
切著牛排的拜恩聲音冰冷,頭都沒抬,一個眼神都沒給騎士。
騎士早嚇得魂不附體,匆匆忙忙的走出房間呼吸都不敢大聲。
葉馳他握武器的手指節都泛白,看向拜恩的目光全是恨意。
可他知道現在不是跟拜恩撕破臉的時候,只有拜恩還活著達司御才沒有危險,要是拜恩死了王后定會派其他人過來監視他們,那就得不償失。
葉馳拼命的握緊拳頭逼自己冷靜,好久之後才把武器收起來,剋制著恨意的帶著白狼站在達司御身後。
白狼疑惑的嗷了聲,抬頭不解的看著葉馳,模樣在問我們不打他嗎?
葉馳摸著白狼腦袋安撫,給了它一個玩具讓它自己去玩。
白狼一直跟著達司御長年被關在這,所以很單純,葉馳給它玩具它就開心的叼走自己玩去了,還玩得不亦樂乎。
葉馳看著無憂無慮的白狼心生羨慕,這是多少人想要的生活。
他把目光帶到達司御身上,見達司御一直握拳隱忍眼眶泛紅。
這十九年來一直都是達司御在保護他們,他什麼都做不了。
葉馳摸入口袋裡的銀針,狠狠的刺入指甲縫裡,時刻提醒自己不能露出懦弱的表情,至少在拜恩這個男人跟前不行。
此刻坐長桌對面的拜恩,他切牛排的手沒停,兩三下就解決了那塊牛排,刀叉隨手扔入餐盤裡,拿起手邊的紅酒仰頭一飲而盡。
這要是普通人,被貴族看到了肯定會說沒有教養。
可拜恩就不一樣了,在他們跟前這麼做也沒有人敢吱聲,只會更加害怕,怕拜恩這個瘋子突然就給他們一劍。
拜恩放下紅酒杯,拿起餐布擦了下嘴,扔飯桌上的靠著椅子架腿看著對面的達司御,嘴角帶著笑。
達司御知道拜恩在看著自己,可沒有搭理拜恩,低頭冷臉吃著牛排。
達司御經常無視自己拜恩也習慣了,並沒有生氣。
他雙手環胸的勾唇問達司御,“你生日也差不多到了,想要什麼禮物?”
達司御仍舊是無視,房間裡只聽到他切牛排的摩擦聲。
葉馳當拜恩不存在,給達司御倒了一杯水,拜恩是個瘋子沒錯,可送過來的水跟食物都沒有問題,他能放心的給達司御喝。
達司御喝了一口水,把水放桌面切著牛排繼續吃,從始到終都把拜恩當成了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