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氣場上來看不一樣罷了,賽德伺是沉穩,而這個賽滿是一臉戾氣。
要說賽德伺是高貴的王子,那賽滿就是會草芥人命的蠻橫王子,一看就不是會好好聽人說話的主。
打量著賽滿的梵獄打了一個哈欠的心裡邊這麼評價。
該死的,困死了。
還困著的梵獄一肚子火氣,抬頭就瞪了一眼賀政。
可賀政視線不在梵獄身上,而是不請而來的賽滿身上。
送上門也好,不必我們浪費時間去抓。
“站著也無法談。”
賀政下巴往對面的沙發指。
賽滿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生氣,就這麼走到賀政跟前的沙發坐下。
他目光先是看了賀政一眼,之後是懶懶散散靠賀政懷裡還抱著貓咪的梵獄,就這麼定格住了。
這個畫面讓賽滿羨慕,腦子裡也閃過了哈摩爾那張漂亮的臉,可卻是冷漠與冰冷。
賽滿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收緊,上頭還綁著繃帶。
他以為自己砸了哈摩爾的東西,哈摩爾就會出來阻止他,可昨晚上他砸了整個二樓哈摩爾都沒有反應,一步都沒有出客房。
葉渺拉著沈添煜就坐在梵獄旁邊,目光含怒的看著賽滿。
賽滿知道葉渺恨自己,畢竟最近葉渺他們被襲擊都跟他有關係。
其實賽滿找葉渺的原因很簡單,他只是想用葉渺去自己母后那邊換哈摩爾,他想把哈摩爾要到身邊。
可現在似乎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哈摩爾看著也不會跟著他,他已經沒有要葉渺的理由。
可偏偏不找了,葉渺卻出現在了他跟前,就在不到三米遠的地方。
賽滿都覺得自己可悲,想要的時候拼命的去找,不想要了反而輕而易舉就見到了。
可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便宜了自己母后,不會說葉渺的下落。
哈摩爾也只是懷疑的狀態,所以葉渺的身份他肯定沒有彙報上去。
賽滿在賭,賭自己能因禍得福。
“我們談個合作如何?”
賽滿主動開口,不是對賀政說的,而是葉渺,目光直直的跟葉渺對視。
葉渺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可怕,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