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楊無視了黎城,拉開椅子就坐下。
“你真的皮癢了是吧!”
黎城威脅高楊,模樣在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扛你回房。
高楊仍舊是不搭理黎城,現在也一肚子火氣,誰讓黎城老是不老實。
“哈哈哈踢得好,踢得好。”
看熱鬧的梵獄捧腹大笑,就沒見過黎城這麼狼狽過。
黎城把怒火對向了梵獄,扶住飯桌惡狠狠的瞪著他。
梵獄想對著黎城吐口芬芳的,可被賀政捂住了嘴巴,架著往黎城飯桌對面走。
黎城是出了名的瘋子,賀政可不想日後梵獄被收拾。
“你幹嘛捂住我嘴巴,我才剛剛想罵他。”
被賀政按下椅子的梵獄不高興的說賀政。
賀政沒有說話,在梵獄身邊坐下才低聲告訴他,“你打不過他,別自討苦吃。”
“誰他媽打不過他。”
梵獄不服氣,可一想到以前的黎城打架那狠勁,他都不由得惡寒。
梵獄沒有怕的東西,唯一怕的應該就是才認識黎城時候的那個階段的他。
那猶如野獸般的嗜血眼神,每次都瘋了般的在敵人群裡廝殺,狠厲又兇暴。
不管對方有多少人他似乎都不在乎,快狠準的一刀一個,敵人再衝上來他便又是跳起來一腳,刺入肉裡的刀子他彷彿沒有痛覺,徒手拔下就扔,扔完繼續衝殺,彷彿只會殺戮的怪物。
沒見黎城之前梵獄就聽說過黎城的不少傳聞,大家都說他是個不要命的瘋子,打完架喜歡坐在屍體上抽菸,一手血的猩紅著眼吞雲吐霧。
梵獄第一次見黎城時,黎城一身的戾氣,全身都散發著死亡的黑暗氣息,眸子鋒利且冷銳,一點人樣都沒有,幾乎露在外頭的肌膚全是傷,臉上還掛著淤青,都不知道他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可能是覺得黎城可憐,也覺得黎城跟自己一樣都是受傷了只能獨自舔舐傷口的籠中困獸,梵獄對黎城伸出了援手,就算黎城一上來就要錢,金額還不少他仍舊沒有吝嗇。
他記得黎城把支票拿走時,用那張沒有表情又冰冷的臉告訴他,“你這種有錢的大少爺還是別到處露財的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梵獄當時愣怔,聽出了黎城是好心提醒他人心險惡,明明那般冷漠的人竟會擔心一個陌生人的死活。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梵獄才重用了黎城,覺得黎城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