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跟前你不必總勉強自己笑。”
達司御沒有被拜恩嚇到,而是跟拜恩這麼說。
拜恩臉上的笑容一滯,可也僅僅一秒鐘的時間。
他伸手拿起達司御肩膀處的長髮,摩挲在手的聲音有些低沉,“我不會在你跟前勉強自己,看到你我確實很開心。”
說完拜恩抬目與達司御對視,又看著達司御笑了下。
達司御有些難受,他看得出來拜恩大多時間都在勉強自己,說他了他還不承認,固執得很。
“那就當我看錯了。”
達司御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拜恩笑容有些苦澀,他不知道達司御是故意轉移話題還是真的擔心他。
達司御一眼就看出拜恩誤會了,他不是不想回答拜恩的問題才說那種話,是真的覺得拜恩一直在勉強自己。
這人怎麼這麼執拗?
達司御不自覺的皺下眉頭,拜恩總是誤會他的意思。
可這麼想的達司御又在反省,或許是這十九年來他傷拜恩太深,所以拜恩有什麼話都不敢直說,想要什麼也不敢討。
達司御眸子裡多了黯淡,手抓緊身上的被子。
沒有人說話的房間一瞬間就陷入了沉寂,落針可聞。
拜恩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就點了一支菸的靠著椅子朝天花板慢悠悠的吐著,餘光瞟了下床上莫不吱聲的達司御。
沒多久大管家回來了,身後跟著推餐車的侍女,還有搬著小桌子的騎士。
他們來到床邊,騎士先放下桌子,擺放好了侍女才把晚餐放桌子上。
大管家聽從拜恩的吩咐,給達司御準備的是一碗清淡的瘦肉粥,而給拜恩准備的是一份牛排,米蘭花跟小土豆塊裝飾。
最後侍女上了一杯醒好的紅酒跟一杯果汁,這才推著餐車跟騎士退下。
“下去吧!”
拜恩對沒走的大管家說。
大管家原本想留這裡伺候拜恩達司御用餐的,可拜恩不留他也不好繼續站著,點了個頭就走了。
拜恩滅了煙,起身扶起床上的達司御,讓他靠著床頭坐。
達司御捂住胸口坐好,這一動就疼,臉都有些蒼白。
拜恩看在眼裡,多了心疼,可又不能替達司御疼。
他把粥端起來,仔細的捧了下碗,確認不燙了這才把粥遞給達司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