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鷹派過來監視沈珵的一名家主,他看到沈珵離開大廳了立即跑出庭院外頭找沈珵。
“跑去哪裡了。”
中年男人一臉的焦急,趕緊往大鐵門外頭跑。
他望著空無一人的兩條馬路,又掃了下排排停放的豪車,還是沒見沈珵正想打電話彙報給沈鷹的,可其中一輛車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眯眼的伸長脖子看,沒會就看到了裡頭的沈珵跟賽德伺。
中年男人尷尬的清了下喉嚨,手機收回口袋裡的快步進入庭院裡頭,還嘟囔了句,“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可明明這麼吐槽了中年男人卻老臉一紅,明顯的自己誤會了什麼。
中年男人一走,賽德伺跟沈珵那看向大鐵門門口的目光立即冰冷。
賽德伺率先說話,“肯定是你父親派過來監視你的人。”
沈珵又怎麼會不知道,“不止是他,除了他還有另外兩個家主。”
賽德伺挑眉,抬頭的看沈珵,“你都找到他們了?”
“剛剛我就坐在那堆夫夫裡頭,他們那看向我的目光已經要把我看穿,不想看到他們都不行。”
“難怪你會一來到沈家就往他們那邊走,還跟他們一起坐在沙發上。”
賽德伺總算明白沈珵這麼做的理由了,他剛剛還想勸沈珵別跟他弟弟們接觸的,現在這麼看沈珵都有自己的考量。
“可你坐他們那堆人裡頭還是太危險,一會還是避開他們的好。”
擔心沈珵又被沈鷹懷疑,賽德伺撫摸著他臉親了下的說。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老頭不能用正常手段對待,我越是遠離沈徵他們那夥人他就越覺得我是故意保持距離心裡有鬼,可如果我問心無愧的坐在他們裡頭,還當著一大廳的客人坐,按沈鷹的性格反而不會有過多的懷疑。”
沈珵冷淡解釋,從賽德伺大腿下來的交疊起長腿靠著後座,朝賽德伺伸出手。
賽德伺一臉疑惑,不解的看著沈珵。
“你沒煙?”
“你不是不抽嗎?”
賽德伺沒有給,而是這麼問。
“你不是喜歡抽嗎,我倒要試試那東西有什麼好抽的讓你每次都揹著我抽。”
沈珵這口吻妥妥的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睥睨一切。
賽德伺被沈珵的這個口吻給逗笑了,也多了一絲壞笑,手指抬起賽德伺下巴的笑著調戲沈珵,“還跟煙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