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拳頭瞬間握緊,眼裡多了憤怒。
同樣都是您兒子為什麼您總是向著白念,就因為他是從賀欣肚子裡出來的種?
白桑不甘心,他恨,目光逐漸變得歹毒。
好,既然您這麼喜歡白念,那我就非要殺了他,我要讓您知道白念那小子在我跟前也只不過是一隻隨手可碾的小螻蟻。
白桑眼裡的嫉妒與恨意變濃,握緊拳頭直視白衍大聲說,“為了二夫人生命安全著想,兒子需搜查二夫人房間找出刺客,還望父親應允。”
白桑敢忤逆自己這讓白衍臉色很難看。
“您說過的,不插手管我們之間怎麼鬥,父親您是想自己壞了規矩?”
白桑咬牙提醒,也有威脅的意思。
現在這裡這麼多騎士在,白衍得樹立一個家主的威嚴,自然不能在這麼多人跟前出爾反爾,白桑就是賭這一點才敢這麼跟白衍說話。
“好,好得很,我現在還沒死你白桑就敢騎我頭上來。”
“我一直都很尊敬父親,也希望您能一輩子都讓我尊敬。”
這話的意思是你要再繼續插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跟著白桑來的騎士也有了底氣,把白衍的騎士團團圍住,堵住了房門口,不讓他們支援白衍。
白衍冷笑的看著白桑,沒想到他還養了一隻白眼狼。
他在繼承這個位置之前是殺了很多兄弟姐妹,可他從沒有對自己父親出過手,就算那個父親爛透頂了但他還是自己父親。
現在呢,白桑為了繼承權竟敢大逆不道的圍著他的人。
“進去,把那個該死的女人給我拖出來。”
白桑大聲命令身後的騎士,眸光冰冷的看著白衍,是打算跟白衍撕破臉了。
“是。”
騎士領命往房間裡頭走。
看到白衍的時候他是害怕的,可白衍什麼都沒有做他這才敢疾步往大床走。
“起來。”
騎士怒踢大床。
陽臺外頭的白念已經拔出了刀子,怒火攻心的就要衝向玻璃門。
“你急什麼,大姨身手那麼好,再說了,你爸不還什麼都沒說。”
葉渺拉住了白念。
“他怎麼會管我老媽的死活。”
白念壓聲罵,罵完他眼淚就掉了下來。
“不會,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
白念都想連著葉渺一起罵了,為什麼這麼信任他老爸。
其實也被葉渺猜對了,白衍不攔著騎士不是怕白桑殺了自己,而是他信得過賀欣的身手。
這不,砰一聲,踢床的騎士倒地不起,鮮血直流。
賀欣掀開被子起身,打著赤腳舉著武器往房門口走,冰冷的指著門口處的白桑腦袋,站在白衍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