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素質,不知道電梯裡不能抽菸嗎?”
那婦人又開始罵了起來,還往後頭看,看到底是誰在抽菸。
被她看著的男客人們紛紛害怕的低下頭,因為站他們身後的喬納可穿著騎士服,說明他們後邊的人身份不簡單。
婦人也注意到了喬納,慌慌張張的捂住嘴巴,趕忙低下頭不敢吱聲。
看到這些人的表情喬納沒有高興他們識趣,而是蹙眉,貴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猖狂,現在普通老百姓一看到騎士就害怕。
喬納突然很懷念達司御母后還在位的時候,那會的貴族但凡是冒頭的都會被打壓,可現在呢,貴族可以說在D國橫著走都沒有人敢管,王室睜一隻眼閉隻眼。
達司御雖被拜恩擋住了看不到其他人的表情,可從氣氛中他可以判斷得出來這些人在害怕,似乎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達司御放在大腿邊的手握緊,臉上多了慍怒。
他母后花費十多年終於壓制住了貴族,眼看就能廢除貴族制度,可他父王現在卻任由貴族作威作福,騎到老百姓頭上來。
“他們蹦噠不了多久,該他們還的時候誰也跑不了。”
俯身把達司御圈在角落裡的拜恩承諾,一眼就看出達司御的怒火。
達司御抬頭與拜恩對視,“你有對付他們的法子?”
被問的拜恩嘴角帶笑,目光整個落到達司御臉上,“我這些年有收集一些貴族的把柄,凡是跟王后交好的人我都在他們身邊安插了眼線。”
他聲音壓得很低,用了只有他跟達司御能聽得到的分貝,畢竟事關王后不可能大喇喇的說出來。
“一會回到公爵府我讓喬納把他們的把柄都交給你,你仔細收好別弄丟了。”拜恩表情突然變得嚴肅。
達司御沒看出拜恩眼裡的不對勁,“放你那比放我這裡安全。”
拜恩聞言苦澀的笑了下,“世事難料,不見得我能幫你保存一輩子,我先給你一份比較保險。”
達司御聽完疑惑的看著拜恩,他總覺得最近的拜恩有些奇怪,明明以前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拜恩都不會跟他說自己處理,可現在卻彷彿什麼都想塞給他,就例如讓他殺敵,還逼迫他。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拜恩身子明顯一頓,可他沒有說實話,手摩挲著達司御長金髮把玩著,故作笑容輕鬆的跟達司御說,“我能有什麼事,能讓我出事的人現在估計還沒有出生,我只不過是想先讓你瞭解一下目前的情況,你跟這個世界脫軌太久,需要補補現在的事態走向。”
拜恩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打消了達司御的懷疑,畢竟在他的認知裡,D國現在確實沒有人能對付得了拜恩,不然拜恩也不會護著他十九年王室都拿他沒轍。
“公爵大人這是,擔心我?”
拜恩換上了痞子臉,大手扣住達司御腰身,手肘撐在達司御腦袋邊的低頭看著達司御勾唇笑。
達司御抬頭與拜恩對視,沒有拍開腰間的大手,而是平靜的反問拜恩,“我擔心你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