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同樣是兒女,為什麼天下會有如此偏心的父母,別人家一聽說自家如此重男輕女,都會覺得好笑。
琬琰醒來時,正是炎炎夏日,八十年代老式房子裡的風扇正呼呼地吹著,父親傅文生在市西城區交警隊上班,是一個名符其實的交警,家庭收入不錯;母親任芳在西城區紡織廠做會計。
在他們那個年代,中專生、中師,很了不得,能一次性考上中專、中師的,無一不是學霸級別的人物。
母親初中畢業後考上中專,畢業後分到西城區紡織廠做了一名會計。
父親傅文生就更是個奇葩,上頭有三個姐姐,為了供他成為人才,僅是初三都讀了四年,年紀改了又改,名字也是一換再換,直到二十一歲時才考上中師,出來後同樣走了親戚關係,進入西城區交警隊。
按理說,父母也是文化人,不該如此重男輕女,可事實就是在他們的骨子,認定女兒就該為兒子犧牲,就像傅家的三個姑姑一樣。
琬琰理了一下頭緒,第一反應是自己回到二十一世紀初,可現下九幾年還沒確定,不是給了她記憶,她只是看了記憶之舟上的片斷。
她睜開眼睛時,第一反應是拿戶口簿。
父母會在近期去學校改她的自願,而她必須先拿到戶口簿,考上重本就可以遷戶口,沒有這個很難成功。
傅斌不在家,放暑假後,爺爺就騎摩托將他給接走了。他喜歡去爺爺、奶奶那兒。奶奶見天給做好吃的,爺爺未退休前在城建局,退休工資高,時不時還給他零花錢,幾乎是他要多少就給多少。
戶口簿在父母臥室的抽屜裡,抽屜上了鎖,在《黃昏戀》任務中,連老頭兒都知道在抽屜上鎖的情況下如何拿出老伴的放在上鎖小抽裡的錢。
一側未鎖的抽屜取出來,將手探入上鎖的抽屜裡,摸了一會,終於摸出一個戶口本,翻看了一遍,按捺住心跳,將抽屜放了回去,恢復成原樣。
她帶著戶口本回到自己的房間,其實不算是房間,她住的是隻能放下一張小床的雜物間,這是八十年代建的二居室,主臥父母住,次臥給了傅斌,她只能住雜物間裡,白天昏暗,黑天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