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楷傷了慕容宏的兩子,手中的劍飛舞,一劍刺中大公主的腹部:“叛臣孽子之女,也敢羞辱我姐,令人毒打於她,害她險些喪命,這一劍是我還你的!”
大公主一聲尖叫,周圍這麼多的衛兵,都是魯王與大晉的人,沒有人可以護他們,他們以為奪得了天下,不過只是他們以為的一剎繁華。
琬琰冷聲道:“福寧姑母,知道慕容彬是如何死的嗎?他不是被亂軍所殺,那一晚,我瞧得真真的,那個射殺慕容彬的侍衛是慕容宏的心腹。
慕容宏為帝,絕不會容得下一個擁有大晉血脈的兒子為儲君。而你因是大晉公主,也永遠當不了他的皇后,你只是他達到野心的一枚棋子。”
元貴妃連連高呼:“不可能,你胡說,你胡說……”
信不信由她。
她是故意的,原主沒有看到,但琬琰能猜到。
慕容宏如果能容下元貴妃,早就立她為後。
不想讓她為後,即便是柳氏那種上不得檯面的為後也不會立她。同樣的原因,也不會封她的兒子為儲君。
琬琰行了一禮,“皇叔,將他們打入天牢,在這之前,我得給慕容宏留些東西。”她伸手討了一名武將手裡的寶劍,“弟弟,你剛才使的劍法不對,這才是最正確的虐敵。”
她飛舞著寶劍,劍光閃過之後,不等眾人瞧得分明,劍起劍落,對著慕容宏揮了十幾劍,可劍上未沾半滴鮮血,“最厲害的劍出手殺人、傷人,而不會髒了劍,我為刀殂,你為魚肉。福寧姑母,你為虎作倀,助夫謀逆,你的榮華富貴走到盡頭了。父皇先忍你母后,再容你的刁蠻,早就受夠了!”
魯王喝了一聲:“來人,將謀國逆賊慕容宏一家打入天牢!”
周圍的將士要近,琬琰說:“且等等!”她拉了夏候楷退到德妃身邊。
慕容宏一聲慘叫,片刻之間鮮血飛濺,濺了柳氏母女、福寧母女一身鮮血,還有肉塊飛落到他們身上。
大公主一聲尖叫,當即昏死了過去。
夏候楷難掩訝色,“姐,你怎麼做到的。”
“慕容宏該死,我將他千刀萬剮了,至於活下來的五個女子……押入天牢,兩個重傷的拖到天牢自生自滅,不許為他們尋找太醫看病。”
這一晚,魯王、梁王入京,慕容家、柳家未曾逃出一人,盡數被打入天牢。
慕容宏被十二公主高絕的劍法所傷,良久才發作,手臂、大腿、胸前的肉被片下來,整個一血人。可慕容宏就是這樣還是沒有死,反而被拖到了天牢,成了一個只有臉完好,渾身被片去不少肉的怪物,痛得幾近昏厥,可就是死不了。
*
金殿上,魯王、梁王找不到傳國玉璽,兩人同時攻入京城,早前約定好,誰得玉璽誰為皇帝。
宮人們沒一人知曉玉璽的下落。
夏候楷手捧著一個包裹黃綢之物,“二位皇叔,此乃傳國玉璽,是當初宮中混亂,父皇交到我母妃手中的。”
這話的訊息夠多,先帝將玉璽交給德妃,是不是滿意十六皇子,可十六皇子現下不過十,歲的孩子,就連行十二的公主也只得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