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來到醫館當天,便有各家的貴婦人來醫館診脈。
各種各樣的人都有,有嫡妻連生了四個女兒,一心想求兒子,偏丈夫想將寵妾之子記在名下不樂意的,想求一個自己所出的兒子。
琬琰開方子調理身體,醫仙谷藥方裡,還真有通過調理改變婦人酸鹹體質而生男女的方子。
坐診一天,直至二更三刻才送走最後一個婦人。
琬琰在醫館用了藥膳羹,攜了阿黛、帶著一隻大箱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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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史氏聽說琬琰回府,結伴到了她的院子。
程夫人看著女兒,滿是心疼。
阿黛與家裡捎了一些藥丸,現下蘇老泉吃著氣血益壽丸,程夫人吃著烏雞白鳳丸與養顏補血丸,人的氣血甚好。
琬琰給程夫人診了脈,“母親有暗疾,我開個方子,你吃上三日,過三日再給你請脈,養身丸暫且先別吃,待調理好了再吃。”
“你三弟妹有身子,快給她瞧瞧,可惜你二弟妹在河南府,否則也給她瞧瞧。”
琬琰再給史氏請了脈,史氏有了三個多月身孕,琬琰只給開調理溫和的藥方。
蘇老泉處也開了方子調理。
人上了年紀,一年調理兩次都屬正常,現下正是冬補好時節。
琬琰每日早出晚歸,忙得不亦樂乎。
這日歸家時,剛至六尺巷口,韓良彥抱拳一揖,“明日辰正,在下在御街十里茶樓恭候蘇娘子,有事請教,不見不散。”
琬琰默了片刻,這是通知,而非邀請。
待她回到蘇府,侍女來稟,說叔伯蘇渙家的堂弟、堂妹來了,堂弟來京城讀書,蘇老泉在國子監,替這個侄兒弄了一個國子監監生的名額,堂妹十五了,想請程夫人在京城給尋個好人家。
今兒上午到的,今晚在正院設了家宴。
琬琰入宮近半年,程夫人來後,在城裡開了兩家“蘇記酒樓”,生意不錯,都已開張,城外又添了兩處田莊。
程夫人將配製滷食香料包的方子傳給了王弗與子由,王弗在河南府那邊開了幾家滷食鋪子,京城的滷食鋪子有四家,兩家歸公中所有,一家歸史氏,一家記在子由名下,但實則都是史氏在打理。
家宴的標準,參照了琬琰早前擬的規矩執行,分了天階大宴、地階大宴,對菜式品種的多少、式樣都有嚴格的要求,蒸菜多少道,涼菜多少道等等。
黃階家宴又分黃階甲、乙、丙三等,也中有差別。
有了規矩,照著規矩辦就好。
程夫人看過那規矩,覺得定得很好,還叮囑兒媳往後照著規矩辦,也省得去花心思。
用罷家宴,程夫人與史氏喚了琬琰與蘇十五娘到偏廳說話。
程夫人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八娘,王大人又替嫡長子登門求娶過兩回。”
“母親,我比王大公子年長了四歲,可我與他哪裡就合適了。”
“八娘,你當真無心?若真無心,我便將這親事說給你十五妹了。”
“十五妹若是樂意,我沒有相阻的道理。”
蘇渙在官場,是憑本事考中進士做官,也算是正經的官宦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