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又取了一個饅頭給田四妹,“我去扯幾尺花布,你和二牛叔在這等糧油店的人送米麵來。”
“哥,我不亂跑,我就在這裡等著。”
田四妹答得很爽快。
家裡的米麵呢,二哥比大哥大方多了,給她買糖水,還給她買了糖葫蘆、大饅頭吃,她覺得自己現在很幸福。
琬琰揹著空揹簍再回了城,這次買了一袋精米,足有五十斤,裝到揹簍裡走了,待過了一會兒,到了僻靜處,將精米收入空間,又調頭回來買了一袋高梁面,有三十斤,再挑了僻靜處收了。
這般往復好幾次,一家四口整個冬天的糧食都儲備齊全了,她再買了油、鹽、糖、蜜餞等物,調頭去了縣城最熱鬧的街上,從一個攤上挑了三把銀質的長命鎖,準備一個弟弟、妹妹一個。
“小哥,我可以給你刻上名字的,這樣寄名鎖更有意義。”
“名字?”她心下一轉,“我大妹妹叫田珊珊,珊瑚的珊;小妹妹叫田珍珍,珍珠的珍;我五弟叫田懷瑛。”
“瑛,美玉也,一看小哥的樣子也是讀書識字,是家道中落吧?”
琬琰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付了銀子,又在隔壁小攤挑了絹花、頭繩。
“小哥給家裡妹妹挑的,小姑娘最好打扮,像這樣的大紅、大紫都喜歡、橙紅也不錯。”
琬琰道:“家父仙逝不足兩載,可白色實在……”
“淺粉、額黃都不錯。”小攤上的大嫂當即介紹起來。
她挑了兩種顏色的絨花,各有兩對,再挑了小姑娘綁頭用的頭繩、頭帕,男子戴的頭巾、頭繩。
想著兩個妹妹耳上沒有耳釘,又給挑了兩對珍珠的耳釘。
這裡付了錢,再買了些繡針、絲線等物。
寄名鎖的名字還未刻好,她進了附近的布莊,買了兩匹布,又買了鄉下人家用的兩張藍碎花床帳子,付了銀錢後,再尋到褥子鋪,買了兩張床用的新褥子,買了棉花,冬天要來了,弟弟妹妹得做寒衣,鄉下人都是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