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蘇八娘》時學的幾套武功傳給碧血門弟子。
她留給郭家的自有《郭家劍》、《五郎刀》、《十八槍法》等,不輸名將劍訣、無極刀法,足能讓郭家人擁有自己獨有的功法。
郭宗禮、郭三郎對郭家獨有的武功學得很認真,尤其是郭三郎,想做碧血門少門主,正賣力地替自家五叔跑腿、聽命,帶著一群弟子打打鬧鬧,日子過得好不熱鬧。
這日,德賢郡主喚了琬琰到後宅。
“五弟,你今年二十六了,若是公婆在,早催你成家立業了。”
琬琰心頭咯噔一下,明明是女兒家,硬是變成了一個魁梧的男兒,長得還很不錯,頗有男子陽剛之氣。
“大嫂,我不成親了,郭家還有大郎、二郎、三郎與六郎四兄弟,不懼後繼無人。”
王氏道:“五弟這是什麼話,哪有不成親的理兒,淮南府知府大人有意,淮南府首富白家老爺也有心,他們家都有女兒……”
琬琰故作難堪,看看左右,老管家的女人抬手帶走了左右侍女丫頭。“今兒大嫂、四嫂在,弟弟就不妨明言了,我不成家,若在未中毒前,自是沒問題,可是中毒後……我……因中毒成了閹人。以前夜裡還能做些與心儀女子歡好的夢,醒來便溼了。可自打中毒後,再無有過,我私下找了到外郎中給診過脈,他們說……說……”
德賢郡主、王氏一臉難堪,這是說他中毒後再不能人道,變成天閹了,即便健全卻再無用,只得德賢郡主已紅眼眶,這雖保住了命,可卻將五弟給害慘了。這對男人而言,是生不如死。
王氏已捂嘴低泣。
琬琰苦笑:“能活命就不錯,如今活著,能看護嫂嫂與侄兒侄女,琬琰很是知足。我這個樣子,如何能成親,這不是平白害了好人家的姑娘……”
德賢郡主問:“就治不好了?”
琬琰搖頭,女穿男身,她的靈魂是女的,讓她如何與人成親做男人,她好為難,也只能這般解釋,好消了她們的念頭。
“大嫂心疼我,待大郎將來娶妻成親,過繼一個給我做兒子便是。”
造孽哦!
靖康帝一壺毒酒,害死了郭家父子三人,可這活著的一個,也被毀了一半,這件事他一直瞞著未說,她們做嫂嫂的真是有愧,還受他庇護。
“大嫂、四嫂這裡無事,我先告辭,門派裡還有諸多事務,最近在商議在各地建慈幼局的事。南國勢弱,雖遠離朝堂,但先祖為民造福的祖訓不能改。”
德賢郡主為難,不知道這事如何與人說,難不成她得告訴所有人,說他五弟中毒之後不能人道,她說不出口,這有損男兒的名聲。
王氏捂嘴哭了一場,回去的時候也是懶懶的,一想到這事就哭,他嫁到婆家,是真拿郭琬琰當弟弟看,親弟弟這般樣子,卻依舊強撐,想護住一家上下,怎的對好人如此不公。
郭六娘不想嫁人,就拿郭琬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