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道:“我不是你生的,那我是誰?”
“你不是我生的,哈哈,你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千金有何了不起,哈哈,還不是在這兒隨我拿捏。”陶三娘抱著碗,看著琬琰直笑。
“你的女兒去哪兒了?”
“換了啊,哈哈,我把你和富貴人家的千金換了,我女兒享富貴,你在我家……”
琬琰扶著陶三娘,周圍有人聽見,但沒人將醉鬼的話當真,但琬琰知道,她說的是真話,扶著陶三娘往自己家裡走,可陶三娘即將離開時,推開琬琰:“我不回去,我得吃壽酒,這麼多好酒好菜,不吃多虧啊!”
“娘,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我知道你是李挽顏,你是我女兒,不,不對,你不是我女兒,我女兒叫傾顏,她去了富貴人家享富貴……”
陶三娘抱著碗,對著人喊:“祝老太太壽比南山,先乾為敬!”
拿著空碗往空中晃了晃,再往嘴裡喝,發現沒酒,“滿……滿酒!”
有人抱了個白水罈子,往她碗裡添了白水。
陶三娘喝完,“怎的沒酒味。”
琬琰見止不住她,回到酒席上繼續搶走,只是搶完菜就離了席位,捧著一隻碗吃,再懶得管夏貴、秋顏三個。
陶三娘喝醉了,嘴裡喊著:“阿繡,小妖精,不要臉,勾搭少爺,陷害我偷了姑娘的鐲子,害我被髮賣。阿繡,你不得好死!”
“少爺,我沒有偷鐲子,我沒偷,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是被害的。”
琬琰現下哪裡還不明白,陶三娘嫁給李大牛前,應是富貴人家的丫頭,她被髮賣,是因為偷盜,可她是被人陷害的。
大富人家出來的丫頭,誰不是見過後宅爭鬥的。
“我的顏兒是千金小姐,哈哈,再不會被人瞧不起。”
壽宴結束了。
李大牛揹著陶三娘回家。
琬琰拉著弟弟妹妹跟在後頭。
夏貴道:“爹,大姐吃酒席,只顧自己,不管我們。”
“我還不管你們,我只顧著搶菜,給你們一碗碗的搶,就從碗裡分了一點吃。”
以前的琬琰是自己不吃也要給他們,因原主記憶,她再不想管這些白眼狼,面子上過得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