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文章可做,里長才猜出二百兩銀的價格。
里長收了酒與野味,“這位苗先生的運氣不錯,這契書給的優厚不少。”
苗飛道:“往後還要請里長大人多加關照。”
里長問:“與你們寫契書的人,經驗老道,看來是廟祝尋朋友幫的忙。”
都是讀書人,字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來。
琬琰抱拳一揖,“里長大叔與廟祝似相識多年,這是朋友碰面,要敘舊。”
“誰與他一個假道士是朋友,辦完正事了,辦完就走,這事我知道了。契書我留一份,來,我在中人裡頭給你們簽字。”
這一份契書的書法太好,他可以留著當字帖。
琬琰不知道里長的奇葩想法,待里長簽字畫押加了里長印後,三人告辭出來。
“苗大哥,我們家兄妹四人,你可以早日搬到我家住,我今兒就拾掇一間屋子,廚房一起用,就當是先適應往後的生活。”
琬琰家原有三個臥室,正房有三間,東邊早前住著田家父母,西屋是庫房,東廂是廚房、柴房,西廂是兩個房間。
琬琰帶著妹妹們把東房拾掇出來,她從空間裡拿了一床新被褥,再取了一床新帳子掛上,將裡頭曾經父母生活過的痕跡隱去,裡頭的傢俱雖簡單,也比廟祝的那間屋子強太多。
苗飛回去帶了妻兒過來,程氏一看房間,新帳子、新褥子心下就滿意了幾分,看了契書就更滿意了。
程氏的針線極好,性子溫婉,廚藝也不錯。
琬琰便請她指點兩個妹妹女紅,兩家人相處得像一家人。
她則與苗飛進山打獵,第二天找東溪村的王大鐵帶著獵物進城,一趟少則賺幾百紋錢,運氣好獵到野鹿就能賣十二、三兩銀子,獵到野豬能賺三兩銀子。
琬琰把南溪山給買了,是整個南溪山全是她的,她翻年要去北方投親,就是她父親的義兄一個姓吳的武官,聽說這吳大人傷了身沒有後人,要靠田家兄妹當親兒女養。
大伯孃鎮日罵罵咧咧,她聽說琬琰把管理權、開荒權給了苗獵戶,把自家的屋子借給苗獵戶住。看看現在,兩家住在一起就跟一家人似的,一起開荒,就連苗獵戶的妻子程氏也指點田家姐妹女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