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鷹看著化成虛影的人,再看著周圍盤腿打坐的人族,也不怕他們,倒是相安無事狀,該作甚的作甚。“她是上神?”
“不是說神女轉世,這分明是真身下界。”青蟒最是好奇,伸手碰了一下,發現是虛影,越發驚異:“真的是真身下界,我從先祖的手札裡看過,先祖一生最引以為傲的便是見過神族,我也見到神族了?”
青蟒抬腿一踹,賽雪化成一個球滾遠了,她撩袍一坐。
賽雪化成人形,惱道:“死妖蛇,你敢踢我。”
“我就踢你了,這位置我看中了,往後我就坐上神右邊,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有本事打一架。”
“呵呵,幾日不見,長本事了,小狐狸也敢與我蟒族挑戰了,如何打,待你輸了,老孃剝了你的皮。”
黃鳥補充一句:“剝下來再貼回去,這話是上神說的,死狐狸臭不要臉,覬覦上神懷裡的位置已久。上神一眼瞧破,便道‘你敢跳我懷裡,我就剝了你的狐狸皮再貼回去’,多有氣勢。”
青蟒覺得這話真有氣勢,“你要輸了,我就剝了你的皮再貼回去。”
賽雪嬌嗔一聲:“好了,沒趣透了,你們這些無知女人,就會拾人牙惠。”
雪鷹問熊大:“她這樣多久了?”
他問的是琬琰。
熊大撓了一下腦袋,他想不起多久了,他對季節的印象很深,春天雪化後,熊族出洞;天寒雪凍後,熊族回洞休眠。
黃鳥道:“有幾年了,看到姜家後輩,有的來了十來回了,可只上神一直在這兒未動。”
熊大一臉認真地說:“姜家不愧是姜氏祖神的後裔,在這兒幾年,先是姜家二房老太爺悟出刀意,三房的夫人悟出符之道韻,姜家旁支一房老爺悟出丹修道韻,五房老爺悟出劍意、大房大公子悟出劍意、三房的大公子悟出劍意、三房二小姐悟出琴之道韻,竇家老太爺悟出器之道韻,竇家大公子悟出儒修道韻。”
你是在贊在姜家,為何提到竇家。
熊大抓著腦袋,“祖神的後裔來了去了,上神的胞弟來了六回。”
姜璉笑道:“我來幾回,熊老祖比我自己還記得清楚。”
“誰想記你,是你每次來,我都覺得心煩。”
“我來歸我來,你何以心煩。”
“你來時,身後總是跟著幾個小後輩,還有哭鼻子的、罵孃的,悟不出道韻就踢悟道碑的。”
他說的是姜理,來過幾回,沒一回悟出來,對著悟道碑踢上一陣。
青蟒道:“悟道碑乃是聖物,對聖物不敬,這要能悟出來才是怪事。”
姜理今兒又來了,跟著姜璉來的。
姜璉低斥道:“悟不出來,與聖物何干,再拿聖物發洩,我不饒你。”
“大哥……”姜理喚了一聲。
姜雲珊揹著古琴,“二哥得向三哥學習,三哥每次參悟,任是有無結果始終如一。長姐勸你遠離女色,一心修行,可你倒好,三個姬妾不夠,又納兩個回來。沒修煉天賦便安心打理家務,家務打理不好,修煉又不用心,二哥你想如何?”
姜雲珠附的道:“二哥是魚與熊掌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