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中的房屋、荒地需要人看護。我想請廟祝幫忙尋個可靠的人,我願與他立下契書,只要開出良田,我願奉上十之一成作為謝禮,還可將我家的房屋借他居住,他可在我家地盤上圈一塊地建房舍。
另外,我只一個希望,便是每年清明、中元,家父母祭日,能代我到他們墳上焚紙燒香,香火錢我會留下,以一年一兩銀子計算,我一次付十兩銀子。”
廟祝這個故友之子,正想落腳那裡,就被告知有人買下了。
想來侄子入城,也會知道這消息,買不成了,但對方許諾的好處倒也不錯。
這侄子哪裡有什麼錢,日子也緊巴,原想的是買二三十畝,只這樣一來,只要墾地變良田,將來取十之一成為謝禮,還願意立契書為憑,甚是不錯。
廟祝道:“此事容我與你打聽打聽,有了結果,我便告知於你。”
“有勞廟祝!”
琬琰告辭出來,翻了一下不高的山坡回到靠山村,進入後山打獵,獵得野味後挑在棍上回家,沒打算再賣獵物,而是拾掇出來,用鹽醃了再放到陶罐裡。
第二日,琬琰去了鎮上,買了開荒用的鋤頭等農具,帶著弟弟妹妹在房間屋後墾荒。
兄妹四人一天墾了半畝,翻了土晾出來,琬琰準備來年上凍之後正好可以撒下糧食作物。
琬琰夜裡去後山挑了塊巨石回來,前村通往這裡的必經路口,上頭刻了“南溪山”三個字,用的是隸書,再用顏料塗抹一遍。
如果有人看到她扛如此大的巨石,一定會驚訝非常。
琬琰力氣大,她對此很滿意。
第二日再墾了半畝地出來,看著妹妹、弟弟很是辛苦,她準備歇息幾日。
入山再打了一回獵,沒賣獵物,依舊是醃鹽後裝到陶罐裡,將早前的先取出,待新醃的放在罐底,再將先前醃的放在上頭。
家裡的糧食儲夠了,多是放在空間的庫房裡,琬琰心裡很踏實。
這日她從山裡挑了幾棵果樹回來,是桃樹、李樹,又去同姓族人那裡討了幾根枝椏,用嫁接之術將樹給嫁接了。
“請問這是田二郎家嗎?”
一個男子的聲音,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