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璐說:“還有五天,戶籍審核就結束了。媽,我不參加今年的高考,我明年再考。”
把身世赤果果的曝出來,父母在婦幼醫院一鬧,與她同日出生的家庭都知道這事,不是人家有問題,而是自家的父母有問題,自己是媽媽生的沒錯,可爸爸不是親爸,她的親爸另有他人,即便聞思音不要名分,你做錯了事,也不配得到名分。
聞思音說:“你怎麼能不參加高考,當年為了讓你壓過江琬琰,我讓你從三年級跳到五年級,你學鋼琴、學舞蹈,處處都要超過她,我是為了誰,是為了什麼?”
江琪心下意外,“媽,你一早就知江璐不是我爸的女兒,你這話什麼意思?讓江璐和我爸的女兒比,處處比她好,用著我爸的錢,給我爸的女兒難堪,還要壓過我爸的女兒?
你這麼多年不管我,也是為了讓江璐超過我,壓住我,你是不是這意思?”
江琪不喜歡聞思音這話,因為急了,說的才是實話。
讓江璐勝過他,讓江璐壓住他。
“只要我爸的孩子比不過你前男友的女兒,你就有面子,你的最愛是你前男友?讓他的女兒強過我們,你就贏了?是這意思?”
江琪平時只喜歡打遊戲,可這會子一連問了一串。
江桓也覺這般有問題,連兒子都在問:“聞思音,你最愛是你前男友?你跟我在一起,也是為了他?”
江琪若有所思,“爸每個月給我們十萬塊的生活費,媽,我想要一臺高配電腦,你不給我買,江璐一要就給買了。家裡的鋼琴是給她買的,家裡的小提琴也是給她買的,你拿著我爸的錢,養你前男友的女兒,你覺得這合適?”
江琪道破之後,又繼續問:“媽,你前男友是不是戴個眼鏡,長得高高大大,總愛穿西服,還開了一輛黑色的寶馬車?”
聞思音心下一沉:這模樣確實是前男友呀,該不會讓兒子發現了什麼?
江桓問:“你怎麼知道?”
江琪當即跳了起來,指著聞思音破口大罵:“媽,你真他媽的不要臉,你聲聲說最愛我爸,卻揹著我爸和男人進賓館。我現在搞明白了,別說多少年沒聯繫,你上個月就見過他,我那天從網吧出來,正好看到你和一個開寶馬的男人進了賓館……”
早前以為是瞧錯了,現在才知道沒猜錯。
“你拿我爸的錢養男人,你把我爸當什麼了?”
不,不可能。
兒子怎會發現了。
江桓大叫一聲:“聞思音,你給我解釋清楚?怎麼會有這件事。”
“江琪,我是你媽,你……你怎麼能誣陷我。”
“你做了丟人事,我還不能說?這是我爸,你居然給我爸戴綠帽子,還與外頭野男人的女兒養在我爸的身邊,就我爸老實……”
江琪撲了過來,不是撲聞思音,而是撲江璐,手舞足蹈,“你這個濺人,給我爸戴帽子,還把外頭野男人的女兒記到我爸頭上,我爸那麼相信你,你卻生了個小濺人,處處欺負我,什麼都要用得比我好。
什麼女兒富養,野種女兒憑什麼富養?
濺人,老子看到你們進賓館了,還記住那臺車的車號:寧B0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