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上樓了,問林彬借了燒水壺,燒水洗頭,又借了林彬的吹風機將把頭髮吹得半乾再去了二樓,待她過來的時候,一個新來的男生正在理髮,是杜涵亮給剪的。
琬琰說:“學長,你不地道,我就離開一會兒,你就給新人剪頭髮,我這剪了一半的怎麼辦。”
男生不好意思,讓了位置,琬琰坐下,杜涵亮再給清了一遍,琬琰待她清理完,用梳子在頭頂紮了一個小辮。
她說:“額頭上有碎髮遮眼睛,我用的是黑色皮筋,這是被允許的,對吧?”
“對,頭髮夠短,你們女生這樣的小辮是被允許的。”
“謝謝,學長的手藝真好。”琬琰道了謝,拿了礦泉水和飲料,“我請學長喝的,我上樓了。那面鏡子是三樓五號宿舍一個學姐的,你還到那裡就行。”
琬琰回來時,還在痛苦不能長髮飄飄的兩個女生定定地看著她,吳倩問:“我們是不是也能剪她這樣的?”
紮上小辮,俏皮又幹練,好像也不難看,能扎一個,是不是還能扎兩個小辮。
林彬說:“長度合格,但扎小辮。”
琬琰說:“我額上有碎髮遮眼睛,我才紮上小辮的,我請教了學長,他說這是被允許的,我用的是同色皮筋。”
有人說允許,想來沒問題。
能繼續漂亮,吳倩、劉娜沒那麼難受。
吳倩問:“你這頭髮哪剪的?”
“二樓杜涵亮學長剪的,我對比過了,比服務社的理髮師剪得好,這是他家祖傳的手藝。”
理髮還祖傳?
吳倩是覺得自己的臉型扎兩個這樣的小辮也不醜,所以她不哭了。
她收了眼淚,洗了個臉,去了樓下。
劉娜跟著去了,現在杜涵亮這兒等著剪頭髮的已經排了五個人,有男生也有女生,留著長髮的女生一臉不情願,可相比被處分,還是剪了好。
新生入學,第二天便是大檢查,檢查髮型,染髮的被要求再染回來,有個女生說:“報告教官,我的頭髮本來就是這樣的。”
“本來是這樣的可以不用染回,不是的,必須再染回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