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安琪掠過一絲欣慰,“報警抓他們?”
“我會處理。”陶望平覺得有必要警告一些。
琬琰說:“爸,我勸過柳婷,說她親爸親媽不是好人,看來她根本沒聽進去,要再這樣,寒了她養父母的心,最終吃苦的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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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望平去單位時,今日沒甚工作處理,打了電話去工商部門,找了自己的一個老部下,這位前些年在政法部門待過,還是他一手提拔起來。
簡要說了自己女兒被人拿刀捅的事,要不是他女兒在軍校學過擒拿術就得手了,讓部下給約一下柳婷的父母,他要找他們談談話。
一個小時後,那邊打電話來,說人已經約好了,上午十點到他辦公室談話。
陶望平趕到工商部門時,兩個中年男女正坐在局長辦公室,態度卑恭,一看就是老實人,穿著絲毫沒有暴發戶的張揚。
局長站起身:“老領導,來了!你要找的人,我讓人請過來了。”
陶望平點了一下頭,“二位好,我就長話短說,原本是兩家的私事,可你家養女助肘為虐,我也是當父親的,為了我女兒的人生安全。我只好找你們談談話。”
柳家夫婦一聽這話,這是出大事了?
柳爸很是緊張:“婷婷她惹事了?”
陶望平說:“我們現在是平等的,只有一個身份,就是為人父母,是孩子的父母。二位請坐吧,很抱歉把你們請過來說說這事。”
局長給倒了茶水遞過來,三人各捧了一次性茶杯。
陶望平繼續說:“你家的養女,前些天,給我女兒寫了一封信。說當年在林市醫院,將我妻子所生的孿生女兒中的妹妹與你養女調換,我女兒被調換到了傅家。柳婷換到了我妻子身邊。柳婷三歲時,跟著姐姐珍妮去遊樂場玩,走丟了,找了幾日沒找到。我身邊的女兒,就是被傅家刻薄、不公對待的陶陶。陶陶的故事,你們可能不知道。”
他就如陳述事實地說了傅家如何重男輕女,如何讓上小學六年級,成績優異的陶陶強行留級,就因為傅家兒子成績考了倒數以此作為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