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口子是不是一早知道?啊啊,你這個白眼狼,我供你們兄弟讀書,你上大學,那些年多難啊,我起早探黑地種菜、賣菜,你居然幫你爸瞞我,還讓你媳婦的媽給他當小三,哄著他給小三寄錢……”
琬琰一陣哭嚎,農村婦女嗓門大,直吼得滿茶館的人都知道了。
“媽,你能不能講理。”
“講個屁的理,你說梁東新和你岳母啥關係?憑啥揹著我每月按時給她寄兩千塊錢。當初有親戚給我說,說你岳母作風不好,你老婆為啥上的大學,是你岳母出來賣賺的錢。要我說這話是誰告訴我的嗎?村裡的劉峰叔說的,他照顧過你岳母的生意,包了她兩個月,給了六千八百塊錢,要不是被你劉大媽發現,硬是將這事攪合黃了。
出來賣,還想立牌坊?姓胡的不要臉,狐狸精,女兒、外孫都有了,還勾男人,她沒男人活不下去嗎?
你哄了我家老梁一萬四,賣了幾回給他,要他給你錢,還一寄就是大半年,是不是以前還有?我一會兒就去打清單,我就要知道錢給你……”
電話裡的聲音太大,不僅兒媳聽到了,就連那女人也聽到,還有七八歲的孫子也聽到了。
一家子白眼狼,原主忌憚名聲,她可不是原主,非把這事鬧大不可,你們不要名聲,我可不會顧忌。
大兒子大聲道:“媽,你不要無理取鬧!”
“你也不是個好東西,知道你岳母和你爸有一腿,居然瞞著我。劉峰沒說錯,那就是個裱子,是濫貨、破鞋,她要告我誹謗,好啊,我是有幾個人證的,到時候人家能將她渾身上下,哪裡有肉,哪裡有胎記都能說清楚。我就要看看,到時候是她沒臉,還是我沒臉。
拿了我的血汗錢,還不許我罵,等著吧!
梁東新我不會放過,狐狸精我也不會放過!
看這樣子,你早知道胡小英和你爸的事。梁宇,你真讓我失望,讓我傷心,從現在開始,我就全當沒你這個兒子,沒徐麗這個兒媳,和你們的濺貨、下三濫、出來賣的臭女人過日子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