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那樣的養父母,求他看在我是他親生女兒的份上,讓我脫離養父母,讓我堂堂正正地做人,我可以借錢上大學,我也可以貸款上大學,就是別讓我有那樣可惡、殘忍、自私的養父母。
我的人生明明才剛剛開始,卻要這樣一次又一次被失望、痛苦與灰暗毀掉,叔叔、伯伯、阿姨、姐姐們,你們也曾年輕、年少過,你們也曾有夢想,難道就不能體會我的痛哭。
我只是想要擁有一次自己決定人生的機會,我明明可以上更好的大學,為什麼要讓差這校,我明明可以做一個對社會、對國家更有用的人,為什麼要做一個平凡的人。
明明我都這樣努力地學習,努力地進步,明明看到了光明,我卻怎麼也夠不著……
如果註定了我這一生不配擁有光明,我寧願從這裡跳下去,人若死了,就不會再有痛苦,不再有不甘、不再有委屈。”
這個女孩子是省組織部俞保國的親生女兒?
難不成是私生活作風問題?
這女孩如此一鬧,俞保國私生活有問題的消息肯定會傳開,那些政敵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不多時,整個紀檢委上下都被驚動了,有人在紀檢委要跳樓自殺,沒有比這個更勁爆的消息。
“小妹妹,你別衝動,我們可以談談。”
“你們別過來,你們要過來,我就跳下去,我是一個剛成年的高中生,只是一個渴望知識,卻被養父母一次次打壓了理想和抱負,不得不忍辱負重的孩子。”琬琰激動地大叫,往邊沿移了幾步,做出他們靠近,她就會跳下去的準備。
遠處,傳來了呼嘯聲,到底有看不懂俞保國的人報警的了,說這裡有個女學生要跳樓,讓來救人。
“我要見俞保國,我要見俞保國……”琬琰高呼了幾聲。
一個兩鬢泛白的中年男子上了屋頂,三個談判的紀委專家不敢靠近,為了與親父相認,跑到紀檢委鬧自殺,從未見過。
“孩子,你告訴伯伯,你是怎麼知道自己是俞保國的女兒?”
琬琰看著這男子,“伯伯,我長得像俞保國,還是像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