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口發出一陣歌聲,用的是“魅音”,只五秒三個齊齊中招,她繼續歌唱,聲音不高,但同樣有用,她在負傷男子的額上點了一下,問另一個男子:“你叫什麼名字?”
“本名彭元林,現在易名張保國。”
“做什麼的?”
“紅黨,浦海市交通站三號聯絡員。”
“祖籍何處?”
“祖籍北方省長寧市黑河子縣彭家堡鎮下彭莊人。”
負傷男子聽到這兒,這就是她說的“上帝之音”,一個音樂藝術家達到最高境界時的神通,這也太嚇人了,不用拷問,只這個本事一出來,想知道什麼,對方就得老老實實的回答。
若好有惡意,整個紅黨都能被她給滅了。
難怪她能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這樣的本事,想知道什麼不能挖出來。
琬琰伸手,在男子額上輕輕一點,他恢復了神智。
“嶽小麗,你現在在叫什麼名字?”
“王清華。”
“你來浦海做什麼?”
“建立秘密廣播臺。”
“你在廣播臺……”
負傷男子打斷了琬琰的話,“王清華,這是我黨秘密,你不能說!”
琬琰用手點了嶽小麗的額頭,她立時回過神。
“現在相信了?”琬琰說:“我沒有惡意,只要是抗R的,真正為百姓謀福的人,我都敬重,我若想傷害你們,就不會幫你們,安心在這待著。你的傷看起來不重,但總得養上兩日。”
嶽小麗有些怕琬琰,她剛才失去了意識,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樣。
琬琰說:“若是需要方便,現在可以上洗手間,窗簾我已經拉上了。”
三人陸續出去,再回到實驗室吃東西,琬琰換了一隻暖水瓶,他們可不敢動實驗室裡的東西,一隻鐵籠子養著兩隻灰老鼠。
琬琰不在時,張媽就在家,三個人躲在實驗室裡頻住呼吸,張媽似去了外頭彙報消息,實驗室裡的三人也急是不行,剛得了一個最新消息,他們急著彙報上級。
這天夜裡,琬琰打掩護,吸引衛兵注意,嶽小麗翻過電臺圍牆離開。
琬琰將三人待過的痕跡清理乾淨,她要的東西還沒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