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還有日語資料可以看,你複印完再還我。”
宇文愷道了聲:“謝謝。”
顧亦衡正走過來,“我每天來借你的日語資料,我得複印兩本。”
杜悅問:“為何是兩本?”
何詩雅說:“他還有一個表妹也學日語,在高一(三)班。”
她坐到琬琰身邊,眼神灼灼,“我二媽聽說你的事,激動得不起了,想請你做家教,指點我妹妹學英語。”
“你們家不是有家教老師?”
“二媽只知四、六級,後來一聽說,你考的八級才是專業的,能與國際人士交流自如。她就嫌人家水平太低。我四妹考英語又沒及格,她不說四妹學習不好,直嫌人家教得不好。”何詩雅低聲說:“你不用教我妹妹,你每週教我兩個小時,我哥說以你的專業水準,做我的英語家教老師綽綽有餘,我付你一小時600元。”
何詩雅笑得像只小狐狸,一臉討好。
琬琰回了一笑,“省城八級專業水平做家教,一對一收費,那是這個數。”她比劃了一根指頭,“人家是為出國讀書人員進行專業教導,我確實很專業的,我能在美式英語和英式英語自由轉換。”
邱彤彤表示質疑,“說得跟真的一樣?”
琬琰清清嗓子,“聽說了,這是一段美式英語。”她嘰哩呱啦地誦了一段詩歌。
宇文愷、顧亦衡拊掌而拍,一下又一下,“很地道。”
“我用英式英語朗誦。”她站起身,熱情洋溢地背誦起來。
何詩雅看著周圍,“這段話什麼意思?”
鄭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這是一首詩《自由頌》。”
琬琰笑問,“你們沒聽出來?”
宇文愷道:“法語才是我的強項。”
顧亦衡表示:“我精通日語。”
何詩雅說:“真是《自由頌》?”她是一句沒聽懂。
琬琰點頭,“鄭大叔,你的英語很厲害。”
“你的英式英語倫敦口音很重,如果不是知道你的閱歷,我會以為你在倫敦生活過。”
可不在倫敦生活過,那一次,她在那裡生活了數年,唐家在M國有莊園,唐家都說美式英語,她也會。她的大學同學裡有法國人,與他們再學法語,與日本同學學習日語。
“你的美式英語很有貴族風格。”鄭煜補充完,轉過身來,“你在互聯網哪家平臺學習的,你對英語的表述、翻譯都很精準,以你剛才的口語水準,可不止八級英語?”
鄭煜站起身,走近幾人,看著坐在座位上的琬琰,“做我的英語輔導老師,一小時兩千塊。”
何詩雅跳了起來,“鄭煜,你有病啊?”
“何詩雅,我輔導你英語。”琬琰可不想與鄭煜太近,能賺外快,為什麼不做。
鄭煜輕哼一聲:“你會輔導我的,我保證!”
何詩雅喊:“鄭煜,你這是要脅!”
琬琰不以為然,“每週二晚自習,我幫全班同學複習英語。”
有人大叫:“好,謝謝英語課代表。”
鄭煜覺得這小丫頭是故意的,從最初開始,她就不與他說話,但她的英語確實厲害,如果不是他聽過《自由頌》的英語朗誦,根本不什麼她唸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