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鋪子的房子這麼高麼?
她表示質疑。
孔母一臉知足,現在又有錢了,雖然這錢有殘損,可再破也能換錢,經不住數量夠多,就算是十比一、十比三、十比五,綜合一下就當是十比三,買兩間店鋪的錢夠了。
“我知道錢是你賺回來的,這次兩間鋪子都寫你的名字。我和你哥也說過了,他沒意見的。我代你管理,連帶我的鋪子,每個月給你交房租。”
“不用,你把小飾品店的房租給我就成。”
“那好,就這麼說,蛋糕店的房租就當是我的管理費。”
孔母按著錢裝到一個大包裡,“你下午要考試,先看書,王老師是不是說讓你帶好吃的,回頭我從蛋糕店挑幾款賣得最好的蛋糕、麵包回來,你帶到學校送給老師和同學嚐嚐。”
難怪王老師提到美食,敢情這是孔母給挖的坑。
“我可是在王老師那兒給你圓謊了,說我早年勞累過度,體弱多病,醫生說是營養不足,又有低血糖、貧血,心臟還有點問題,幹不得多活,勞不得心,你看我多可憐,提了五斤重的東西,胳膊就會痛大半月,連碗都端不動、筷子都握不住。實在需要身邊有兒女照顧,今年你照顧我,明年你哥就大學畢業回來了……”
這謊圓的夠大,連孔俊都給算計進來了。
琬琰說:“王老師信了?”
“信了啊,你們學校都知道我有病,為了照顧我,你哥還休學一年的事。總不能因為你去學校,害你生病的老母親膝前無人照顧吧?我家可請不起保姆……”
孔母見有錢回家,吧啦吧啦一大堆,說她如何用心,讓所有人都信了這些說辭,就連胖嬸九歲的小女兒都以為孔母真是病秧子,看到有人到店上取大蛋糕,一定要幫忙送貨,生病因為蛋糕太重,讓她胳膊端不起碗、握不了筷子。
孔母出門了,近晌時分回來時,房產證辦理好了,臉上笑眯眯的,同時還多了一套房子,是一套同一小區二居室的新房子。
“我是當媽的,待你和你哥一樣,你哥將來得這套四居室,我給你買了一套二居室的,現下這二居室租給你們學校一個體育老師了,每月一分錢的月租,怎麼樣,你媽夠公平吧?”
琬琰豎起大拇指,“你夠利索。”
“一會兒金丫要上門送蛋糕。”
“金丫……”
“胖嬸的大閨女,在上初中,會騎電瓶車,偶爾幫店裡跑跑腿,根據情況給她付勞務費,算在胖嬸的工資裡,上個月給了一分錢,她可高興了。惹得玉丫也說要幫店裡幹活掙錢!”
僱了人家的母親,連人家的大小兩女兒都使喚上了。
胖嬸的丈夫是國營糧油廠的工人,自認為單位很好,胖嬸一連生了兩個女兒,很不受待見。早些年,他與前妻的兒子小,需要人照顧,對胖嬸還不錯。如今他的兩個兒子長大成人了,很不喜歡胖嬸,連帶著兩個女兒也不要,聽了大兒子、大兒媳的挑唆,和胖嬸離了婚,將她們母女三人給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