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道了聲:“我需要更衣。”
空姐拉上頭等艙的簾子。
琬琰恢復了本來的模樣,換上一身幹練的衣衫,從空間裡拿出繪製好的圖紙,她用了那麼多天,日夜繪製,還進行了修改,終於完成了。
她將行李箱裡的衣物收入空間,箱子裡只有一套圖紙。
出來時,她走近軍委官員與青年的面前,“我叫陶琬琰,這是此次我參觀後繪製的所有圖紙,不妥的地方我已經反覆核實過,希望你們帶回去。”
青年喚了聲“陶將軍,還是我……”
她抬手,“三成的把握太低,我必須得救這一機的人,他們是我國的珍貴財富。”
“陶將軍……”
琬琰與空間要了筆和紙,在留言帖下寫下“爸、媽:請為我驕傲!”龍飛鳳舞地署下自己的名字,“如果我回不來,請把這個交給我的父母,讓他們一定要幸福快樂地活下去,不要為我悲傷。”
“陶將軍……”
軍委高官沒有勸阻,三成的把握與七成,懸殊太大,一旦失敗,所有人都會死。
琬琰去了飛機底艙,自己在學校接受過的訓練,用磁石手套作為抓力,附在飛機下部,以爪為腿,一步一步往外頭移動。
其他人只能通過攝影頭看著她的行動,外頭的氣流很強,她的身子被吹得搖搖晃晃,每一步都需要強大的耐力,也需承受巨大的痛苦,高空之中寒氣刺骨,似要將人凍成冰條。
她時不時運出體內的雷能量,溫暖自己的筋骨、血液,明明只得十幾分鍾,卻像過了很久,很久。
空姐、頭等艙的高官定定地看著屏幕,之後科技部長也發現了異樣,她一側頭時,竟看到了機翼上的人影,嚇了一跳,待到這邊時,看到的便是頭等艙裡幾人正在看的畫面。
“我們的機翼有炸彈!”
“定時炸彈,M國安全部長說是恐怖分子乾的?”
“這不可能,除非是他們……”
“這次參觀,本身就有些奇怪,全程曾數次有人過來交談,問的都是我們工作上的事,還用了專用術語,他們在找什麼人?”
“這事會有人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