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手裡的畫筆凝了一下,“你沒開玩笑?”
“劉家是儒商出身,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你給我祖父、父親吹的風,我父親很相信你。看看白雪牌的肥皂、香皂,現在的生意連上海都有了,廣州、福州都能看到白雪牌香皂。
早前的李家與崔家差不多,可李家進入北方大商會,李老爺是北方的民營企業家,短短半年時間,李家的家業產業翻了十倍不止,還在每個月以數萬大洋的收入晉升。
我雖然入了軍校,他日也要入軍中,可是母親、二嬸都對芳華化妝品感興趣。”
劉家老太爺是儒商,這是實話,末朝的進士官老爺,在末朝滅亡後,便開始走上了商路,劉家在北平很有名頭,劉家大老爺更是北方大商會的會長。
劉其琛從懷裡掏出一疊平整的紙,“股份轉讓協議,一旦你簽了,瑞士銀行的六萬大洋支票就是你的。六萬大洋,足夠崔小姐在國外順利完成學業,便是你讀到博士的錢也該夠了。”
琬琰抹了幾筆,婉芳此刻跳了起來,接過支票,“這就是傳說中的支票,瑞士銀行的,是真的?”
“你可以兌換成M元、Y磅,這可是一大筆錢。”
琬琰繼續繪畫,直至該補充的地方填補好了,方才擱下了筆。
婉芳驚呼道:“姐,六萬大洋,我的個天,這比我們家所有的家產加起來還多。”
“我們家有多少家產?”
“桃花鎮有二萬一千塊大洋的家產,是田莊、鋪子、祖宅所有一起,奉天府有崔公館,這是八千大洋買的,大頭在芳華化妝品廠……”
劉其琛道:“崔小姐,將芳華三成股份轉給我,六萬大洋絕不會虧你,若我劉家建一個一般規模的化妝品廠,這樣的可以建兩家。”
琬琰微斂著雙眸。
劉其琛是想幫她?
是知她要逃婚,還要幫她逃婚,也知她缺錢,這才出了天價。
事後,琬琰才知道劉家的真實用意,氣得破口大罵“奸詐”。
琬琰接過支票,看了又看,確認是瑞士花旗銀行的暗紋,是真的支票,在世界各地所有的瑞士銀行都能支取,“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