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答道:“我母親在世時,曾說洪荒大劫要來了,讓父親帶著我來這裡,這是我母親的家鄉。不周山倒,天漏了,山洪淹沒了大地,好多人都死了。我父親母親為了護我,也沒了。母親說,如果有一天我有最心愛的人,就帶她來這裡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所以,她成了他最心愛的人。
琬琰撓頭,“我是像你女兒一樣的侄女、小輩。”
“你就是最心愛、最重要的人,我喜歡聽你叫我阿父。”
“我有阿父。”
“可我只想做你的阿父,村裡的亞,他的阿父是他阿母的第二個丈夫,他的父親沒了,看,祥就做了亞的阿父。”
“阿父分為親生父親、養父、繼父、義父,祥是亞的繼父。”
“我只做阿父,我不喜歡你叫我石叔,阿父最親。”
這是一個想當父親入迷的青年。
琬琰問:“你多少歲了?”
“我很年輕,我才兩萬三千多歲。”
一萬又幾百歲的琬琰很意外,她居然看不出對方的骨齡。
琬琰道:“你可以做我義父,就是結義的父女,和阿父一樣。”
“義父?”
“嗯,也是阿父的意思,炎族那個是我阿父,一個人不能有很多阿父,這是不對的,你可以做我義父。”
看在年紀比她大,她不糾結了。
琬琰與石中玉在山谷裡住下來,這裡有一座石中玉的母親月留下的石屋,月是石中玉母親的名字。
琬琰本想教石中玉讀書認字,可石中玉會認字,她將文章寫在石板上,讓他讀文章,她給他講上頭的精義。
“義父,我要多久才能長大?”
“總會長大的。”
在這話裡,一百年後的琬琰,化出一面水鏡,看著裡頭外貌長大了兩歲的孩子,她有些擔心漫長的歲月。
她教石中玉讀書,教石中玉琴棋書畫,教石中玉器符二道,石中玉對煉丹沒好感,甚至是排斥的,對陣法覺得太難,在煉器、符術上他很有天賦。
石中玉指點她修煉,這山谷裡有一個洞穴,裡頭藏有許多功法,琬琰自認上次看過不少書,可對遠古甲骨文一樣的文字,很難領悟,石中玉便講給她聽。
琬琰用塗漆為顏料,繪製畫,她還是太小,只能繪符,煉丹、煉器都做不到,石中玉照著她繪的畫,煉製成床、桌、椅等傢俱,還煉製了廚具、工具等等。
琬琰給山谷取了一個名字叫“昆羅墟”。
她將山洞或繪或刻在牆上的功法都看完了,其間還有十幾塊石碑,石碑兩面都刻有上古文字,石中玉與她解讀過上頭的含義,這幾塊石碑有的是神龍一族修煉的功法,有的是麒麟族,還有的是九尾狐族,而琬琰參悟的這座是朱雀修煉功法。
甦醒血脈是有竅門的,其血脈甦醒得越早,也有利於修煉,就像二歲檢測出靈根與十二歲才被檢測出靈根一樣有差別,二歲就能檢測出來者必是天賦絕佳,屬於仙階靈根,而十二歲才被檢測出,其靈根品質必然低下,純度不高。
血脈甦醒得早,就意味著擁有濃度最高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