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蛙獸站在姜璉身後,“公子,好險啊,她曾糾纏過你,幸而你不假顏色,不願理她,要不然……”
如果沒有那個幻境,姜璉定會陷進去。
是他的錯,他應該告訴姜琳。
可是後來發現時,他勸過姜琳不要相信嶽清虹。
姜璉喚了聲:“三堂兄,對不起,我應該更果決地勸你……”
“阿璉,你告訴過我,說她目的不純,叫我不要上當,可我不信,我以為她待我是真心的。你勸我,父母阻止,大哥斥我,我全不聽,全不聽,這麼多的族人、這麼多的靈族,全是因我而死……”姜琳跪在地上,“請父親、族老們治罪!是姜琳錯了,是姜琳錯了……”
嶽清虹看著空中,他最敬重的師父被煉製成了石人,隨著一個又一個石人歸入陣眼,天地靈力越來越濃郁,元嬰煉化完了,就該是金丹。
神女太可怕了,沒有任何的感情,任由仙陣抽完修士的靈力,最後在他們殞落之後快速地將神魂封入身體,煉製成石人。
擁有神魂的石人,神魂無法脫離石人般的身軀,還不如神魂不存。
姜恆站在祖神廟前,指著姜琳:“孽子!孽子……”他親眼看著妻子晉級金丹何等歡喜,可這才多久,她就殞落了,“眾位族老處置罷,任是如何重罰,吾皆無異議!”
琬琰煉完了金丹陣眼,現下所有修士陣眼散佈在整個福境,所有的陣眼都一個樣子,帶長鬍子如門神樣的大乘、化神;帶短鬍子般如門神狀的元嬰;再有年輕如士兵般的金丹。未分男女,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有長短鬍子與沒鬍子之別。
琬琰從天空緩緩落下:“大伯,我有一言。”
“說。”姜恆想到死這麼多人,心痛如滴血。
“大伯,二堂兄現下生死未卜,大堂兄天資過人早晚得飛昇,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經此大難,福境生民再承不住死亡。今日之禍因姜琳而起,就罰他守護福境界門,將功折罪。”她落在地上,她並沒有把嶽清虹煉製成石人。
嶽清虹現下又畏懼又擔心,父親沒了,師父死了,無論是太清宗還是岳氏再無她的安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