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困了,吃了早飯,你再睡個回籠覺。”
琬琰將獵物歸整好,這次是綁好吊在揹簍裡,神魂進了空間,從裡頭拔了一根山參,她想了一下,又取了一根品質不錯的靈芝。這次去縣城,明裡賣獵物,實則是賣山參、靈芝,先探探行情。
田四妹念著去縣城賣獵物的事,睡得正香,聽到聲響,爬起了床,從箱子裡翻出最好的衣裳穿上。
三兄妹吃了飯,琬琰叮囑了幾句,帶著田四妹坐上二牛叔家的牛車。
車上還有三個村民,看著田二郎打的獵物,笑道:“昨天進山了?”
“打了些野雞、野兔,拿到縣城換點錢。冬天變冷前,過冬的糧食、寒衣都得備,往後還得去幾次。”
“你大哥走了,全家的擔子都壓在你身上了。”
琬琰將田四妹抱在懷裡,“阿福叔,你說我去找大哥,叫他回來,他會回來嗎?”
旁邊一箇中年男人道:“二郎,你不知道呢?你大哥把自己賣給柴家了,可是賣了十兩銀子,就怕你們拖累他,還找你大伯孃去村長家辦了賣身文書,與你家脫離了關係。”
田四妹只得七歲,窮人孩子早當家,此刻問:“大伯孃為啥幫他?”
“聽說他給了你大伯孃五兩銀子,另五兩就當是他到柴家的嫁妝了。”
田四妹氣得不輕,家裡都要過不下去了,大哥居然給大伯孃家五兩銀子,全不管他們。
琬琰早前還想把人找回來,現在心頭寒涼,“四妹不氣啊,他不要我們,我們也不要他,等縣城回來,我再去村長家問問。”
“村長家的麻大娘見天罵你大伯孃缺德,至今還罵呢,直說良心都給狗吃了,這話可是麻大娘說的。”
琬琰道:“你莫生氣,我不是說這事不實,是我想找村長打聽,我大哥走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中年男人見他是這意思,“你真不容易,你才十三歲了,下頭就有三個弟弟妹妹。”
“日子總能過去,我爹留了打獵的好手藝,熬上幾年,弟弟妹妹們就大了。”
待到了縣城,琬琰去了菜市旁邊,佔了個位置賣獵物,她教田四妹吆喝:“新鮮野味,山裡的野雞、野兔,燉煮炒,又香又好吃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