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承認您很強,可您絕不是女帝陛下的對手,絕......”
“姬九鳳?她很強嗎?!”
白衣張子凡笑笑,她姬九鳳的這些手段能瞞天過海,可瞞得過他張子凡?
“姬九鳳必死,而且無需我出手!”
一個魔道女帝罷了,交給小號和中號練練手,他身為大號,自有大號要做的事。
“你第一祖既不是個人,便更無須多愁善感。”
師父不是人?
葉珊珊滿臉懵逼,小腦袋瓜子嗡嗡嗡的。
難......難道師父也是某個滿嘴哈喇子,長得跟個小山堆似的荒古異獸?
太古遺種?
還是純血生靈???
一想到這,葉珊珊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把心收在肚子裡,在我這好好讀幾日書。”
話音剛落,白衣張子凡散去遮住面容的法則之力,讓第一祖和葉珊珊,得見真容。
看著眼前那道曾百年前鎮壓一個世紀、把生命禁區打碎成四塊的書聖,第一祖驚呼出聲:
“書......書聖?!”
張子凡笑笑,自顧自地續了杯茶水,目光望向天際流雲:
“你應該稱呼我為書帝!!”
......
自那日進入劍閣後,第一祖就沒有離開過山崖之巔。
一個人坐在依山而建的涼亭,喝茶、看書。
吹山間清風,觀天際流雲。
讀書帝張子凡給他的《赤壁賦》、《滕王閣序》,體驗了從未有過的豁達與舒心,輕鬆又自在。
“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
......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
“能寫出如此千古絕唱,將天地大道濃縮於字裡行間。”
手捧古卷,第一祖對白衣張子凡佩服的五體投地、敬若神明:
“不愧是書帝,對丹青之道的鑽研已至極境,我便是再讀個幾百萬年的書,也難以望其項背!”
方才讀到“知不可乎驟得,託遺響於悲風。”,不等第一祖仔細體會其中意境時,身體突然爆發無盡光澤。
“這麼好的書,可別被我給糟蹋了。”
放下手中的古卷,唯恐此等千古絕唱被波及,第一祖盤腿坐於虛空之上,滿臉留念的回望天際流雲。
很多時候,很多人的命,從一出生就被決定下來。
不論他怎麼努力。
不論他怎麼反抗。
都打不開這把名叫“宿命”的鎖。
清風拂過山崗,大片大片猩紅的火焰自第一祖體內爆發。
繼而由內到外,席捲整個身體。
神鳳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