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道友移駕,共賞我文淵盛事。”
唯恐張子凡沒聽到,丹丘生也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恭恭敬敬開口邀請。
靜。
偌大的摘星樓,死一般的寂靜。
張子凡對摘星樓大帝出手,岑夫子、丹丘生兩位至尊不僅不動手鎮壓,反而......反而還如此恭敬的邀請對方,共賞文壇盛事。
岑夫子、丹丘生兩位至尊何時......何時如此好說話了?
以德報怨?
這也不像兩位至尊的作風啊。
要知道岑夫子、丹丘生雖修的也是丹青之道,但丹青之道包羅世間萬道,其中不乏某些殺伐果斷、陰險狠辣的惡道。
書生執筆,自是個講道理的人。
可若是書聖棄筆從戎,那殺性不見得比某個大魔頭低。
前世書聖確實是個胸懷天下,仁義為先的君子。
可身為書聖的左膀右臂,岑夫子、丹丘生都是殺伐果斷、有仇必報的主,前世書聖不屑乾的缺德事,可都被這兩人幹盡了。
怎麼如今對這白衣大帝......如此客套?
眾帝十分不解,特別的不解。
可礙於岑夫子、丹丘生的兇名,這些大帝就是再好奇,也不敢開口詢問。
一個個退到兩位至尊身後,惡狠狠的瞪著張子凡。
“多......多謝至尊,我......我這就為師父引路。”
岑夫子、丹丘生兩位至尊都開口邀請,可自家師父全當沒聽見,半天都沒反應,這可把陳生嚇得渾身一震,連忙開口打圓場。
說話間,還不停的朝張子凡使眼色。
還別說,四五十歲的老漢用楚楚可憐的小眼神緊盯著你,殺傷力十足。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
轉動手裡的人皇筆,張子凡牽著小月兒的手,凌厲虛空,一步一步走向天字號樓閣。
“看看這所謂的文壇大會,是徒有虛名還是名副其實?!”
此話一出,場面再度失控。
流傳億萬年的文淵大會,乃文淵大陸最最最盛大的文壇盛事,怎可容他人質疑、輕視?!
一個個大帝祭出手裡的帝兵,恨不得直接對張子凡的背影,轟殺過去。
可不等這些大帝出手,岑夫子、丹丘生兩位至尊橫眉冷眼看過去。
只一眼,便讓這些大帝如墜冰窖,惶恐不已。
連他二人都沒有十足把握拿下張子凡,這才選擇嚥下這口氣,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