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凡的眼神當中閃爍出了一絲靜芒。
不可否認，系統在他成長的道路上給予了他無數的幫助，甚至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系統的話，自己此刻說不定還只是在那九天十地當中的下界，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仙帝。
或許憑藉自己的天賦以及才情能夠同那些生命禁區的荒古至尊進行對抗，但是絕對沒有辦法將他們徹底斬殺。
這些人可是隱匿於天道之下的蛀蟲。
倘若是沒有系統的助力的話，他怎麼可能對這些蛀蟲有辦法呢。
張子凡靜靜的聽著顯聖真君講述著這一切。
魔淵。
一處同樣孕育著無數奇特生命的強大世界。
他們修行的方式與這方九天十地截然不同。
破開宇宙之外，便是那魔淵的所在之處。
很明顯一直一往無前的他們，第一次遭受了滑鐵盧。
於是一場曠久的戰爭就在這片天地當中開始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不再是肆意屠殺的進攻方，還是隻能苦苦掙扎守護的防守者。
經歷了無數年的抗爭。
這片天地在寰宇的幫助下也吞噬了魔淵的一部分。
正是因為有著那一位人物的存在，他們才有了正面抵抗魔淵的本事。
可謂是成也寰宇，敗也寰宇。
那一位人物早就已經消失於兩界當中。
而所有的這一切，爺早就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個紀元。
如今的魔淵依舊源源不斷的會派出人來攻打這裡。
而天庭自然是寰宇部下集結眾人之力所創造出來的一個組織。
寰宇雖然說早就已經消失在了這裡，但是他卻留下了能夠讓眾人對抗魔淵的手段，那就是道果。
道果與其說是一種能夠提升境界的寶物，不如說是一種兵器。
而仙帝則是能夠熟練掌握這種兵器的大羅金仙。
掌握道果，生命的境界的確是會發生變化，但是一旦失去道果的話，依託於道果存在的境界，就會逐漸的跌落。
“你接受的是哪一位道果的傳承。”
道果的數量並不多，整片世界當中，恐怕也不足萬數。
而且許多的道果早就已經飄散在了虛空當中。
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他們的蹤跡。
有不少的人辯證，是因為尋找到了這樣的傳承，才一飛沖天登臨頂峰。
就好比說張子凡。
倘若紫竹仙君不死的話，憑藉著仙殿以及道果的加持。
未必不能突破太乙金仙的櫛晧。
只可惜他偏偏他死了，留下來的東西全部都便宜了，張子凡。
不過最後，留存於他體中的寒霜之劍，終究還是被顯聖真君剝離了出來，然後給予了大日仙帝。
顯聖真君說到了這裡。
“你的心中的的確確是沒有怨言的嗎？”
張子凡聽到了以後笑了笑。
“我想真君這麼做一定是自然有你的打算，不可能平白無故這麼做，倘若真的是要我賠罪，那麼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