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林,你受苦了。我們現在就還你清。
一個“白”字還沒有說出口,邱林就感覺自己的額頭很癢。
他伸手抓了抓,那惹得他癢癢的東西移開。等他的手指拿走,那玩意又重新搭在額頭上,搔來搔去。
邱林:……
他忍無可忍地坐起身子,果不其然,罪魁禍首正是陶眠。
陶眠一隻手託著腮,另一隻手捏著的是一根長長的乾草。
就是這玩意在搗亂。
“啊,”發現邱林正在怒視著他,陶眠的眼睛重新聚焦,恢復神采,“邱師兄醒啦?”
“……”
“你跟我聊會兒唄,我太無聊了。”
“你昨晚不是說不跟我說話?”
“有嗎?”陶眠茫然,“我不記得了。”
“……求求你記起來,不要再騷擾我。”
“邱師兄邱師兄!”陶眠不想讓他躺回去,手裡的長草晃啊晃,“別睡別睡,你跟我說會兒話,什麼都行!”
“找你荀師兄。”
“荀師兄——”陶眠轉頭去看荀三,對方在他有動作的同時,把臉別過去。
我荀三什麼都沒看到。
“荀師兄不理睬我。邱師兄,還是你跟我嘮吧!你這麼急著出去要幹嘛?”
提別的邱林還能坐住,一提“出去”他就坐不住了。
“你還好意思提!”邱林一骨碌爬起來,和陶眠面對面,“我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都是因為誰??”
“因為……你自己半夜不睡覺?”
“……”
陶眠看他氣得要冒煙,嘿嘿笑了兩聲。把人惹得太急也不行,他很會拿捏這個尺度。
“邱師兄,真的那麼想成為掌門候選人?”
“當然!”
“哎呀,當掌門有什麼意思?又累錢又少。我看咱門派的長老就不錯,清閒,事兒還少。你看道嗔長老,完全不教我的。”
他倒打一耙,把道嗔刮帶一句。
正在魔鬼訓練沈泊舟和李風蟬的道嗔打了個噴嚏。
是誰又在誇他帥?
邱林似乎很不贊同陶眠的話。他義憤填膺。
“我當掌門,不是為了錢!”
“那是為了啥?”
“當然是為了正道!”
“……”
邱師兄提起這個話題就滔滔不絕。
“這個世界需要正義!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我輩義不容辭。我邱林就是為了重振正道而生的!我就是正道的化身,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