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活動著手腳,緊貼著陌生人的衣衫,將自己磨蹭到前面來。
陶眠扭頭回望,那股同類的氣息更近了。
他推搡著薛掌櫃,再拉上阿九,三人走進了一條巷子。
等到那位偽裝起來的青年追著小紙人離開後,薛瀚才直起身子。
“我們去那邊。”
他指了指茶樓露出來的一角飛簷。
陶眠不同意。
“這麼明顯,不成。”
“燈下黑的道理不懂麼?越危險就越安全。”
“……你是不是就想找個清閒又有檔次的地方待著。”
“當然,薛某絕不會狼狽逃竄。”
“……”
阿九平時很少出門,好不容易跟陶眠和薛瀚一起,就遇上這麼刺激的事兒。
她暈乎乎的,跟著兩個朋友走,一路來到茶樓。
現在他們在茶樓雅間,觀察著樓下的一舉一動。陶眠非要把自己變成一棵桃樹,薛瀚鄙夷著答應了。
這會兒那位奇怪的人士離開,陶眠重新變回人身。
薛瀚說他一句。
“你看看外面的炎炎烈日,這種季節哪裡來的桃花?”
“少管,我就要變成桃樹。”
陶眠握住薛掌櫃給倒的那杯茶,大口飲下。
阿九還在關心方才那人的身份。
“陶郎,那位公子為何緊追著我們不放呢?”
薛掌櫃把自己摘出去。
“是追著他,別帶上你我二人。”
陶眠也拿取一塊糕點,送入口中。
“我不認識他,但我意識到在他身上,有和我相似的氣息。”
“仙人麼?”阿九歪著腦袋想,“看來那雷鼓有點用處呢,不過應該也是因為擊鼓的人是陶郎吧。”
陶眠聞言又要高傲起來,薛掌櫃這時吐槽一句。
“確定不是因為他敲得太難聽,才讓那些仙人找上門的嗎?”
“你管呢,”陶眠翻他一眼,“有用就成。”
三人在茶樓裡面逗留了有一陣子,這時,陶眠忽然又有了動作。
他變得坐立難安。
“陶郎?”阿九困惑地望著他,“餓了?”
“不是,我感覺我好像忘了點什麼……我忘了……忘了……”
他忽而睜大眼睛。
“啊,我把徒弟給落在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