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蟬都不用聽,就知道陶眠沒說她一句好話。她一路翻著白眼過來,小陶仙君還關心她一句。
“眼睛是租來的?一定要這麼眉飛色舞才能彰顯它的存在嗎?”
“……”
陶眠又給李風蟬讓個座,三個人這回又擠在一塊大石頭上。
邱林師兄隔得很遠,眼巴巴地瞅。
“邱師兄,望穿秋水。”
陶眠點評一句。
六船頓時會意,只有李風蟬楞兮兮地問他。
“我說邱林總是往這邊看是幾個意思?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要不你再猜猜呢。”
李風蟬想了想,眼神飄到沈泊舟身上。
沈泊舟的上身向前一晃,恰好,處在中間的陶眠擋住了李風蟬的視線。
陶眠是真的無語。
“讓你猜沒讓你造謠,你這樣我跟小六的名聲怎麼辦?”
“你倆都不對,那能是……”
李風蟬的一句話沒有說完,砰的一聲,對面突然飛來一塊巨石,在半路碎裂成若干塊。
有幾塊個頭大的直奔陶眠他們。小陶仙君一拔劍,將那些石塊碾得粉碎。
李風蟬脾氣暴,劍鞘往地上一杵,站在石頭上。
“誰幹的?偷襲?!”
她話音剛落,只見比試場上的玉銘一個後翻,腳尖點在了紅圈的邊界。
差一點點就要出去了。
玉銘的眉頭皺得很緊。陶眠注意到,他似乎不大對勁。
他流了大量的汗,這種出汗量不應該有。就算比試再激烈,修士也能隨時調整內息,讓自己的身體內部處於一個穩定循環的狀態,這樣才能不讓自己的體力流失得過快,為自己留有餘地,以便應對長時間的對決。
玉銘的內功心法修煉得應該是很不錯的,按理說,他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陶眠蹙起了眉,轉頭去看他的對手黃連羽。
黃連羽看起來沒什麼奇怪的表現,反而對玉銘露出了關切的表情。
“玉銘師弟,可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若是實在難捱,不要勉強。”
玉銘搖了搖頭,似乎依舊準備堅持。
“沒關係,師兄,我可以的。”
他拔出劍,準備再次蓄力,找回剛剛的節奏。
然而他的劍拔到一半,就踉蹌了一步,差點跪在地上。
這時黃連羽伸手要扶,卻被一人攔住了腳步。
是陶眠。
沈泊舟微微瞪大了眼睛,這已經是他將“驚訝”這種情緒努力地表達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