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主義社會哪有輕鬆的活,其實幹什麼都一樣,只要認真做,早晚都要出成績的。不過從信的內容上能看出來,繼龍現在的心態還是很好的。”
“老公!你看這是什麼?”譚安潔驚喜聲忽然傳來。
曹睿民聞言轉頭一看,頓時是目瞪口呆!只見譚安潔的手裡出現了幾張全國糧票。
“哪來的糧票。”
“信封裡的。剛才我倒了倒就掉出來了,五張兩斤的,兩張五斤的,有二十斤呢!”
曹睿民聞言急忙看了看信的最後,果然上面依舊寫著隨信附帶糧票若干的字樣。
“老公你說這繼龍哪來的這麼多糧票?而且還都是全國糧票。”
“你問我,我問誰。全國糧票只能出差的時候,憑單位介紹信才能開出來一點。按理說繼龍只是一個鍛工,不可能有機會出差才對。”
“那你的意思是!這些糧票不是好道來的?”
“反正正常途徑是肯定搞不到這麼多糧票。”
“那怎麼辦?咱們到底要不要?”
曹睿民聞言沉默了下來……心下自然盤算著這件事的利弊關係。想了一會才道:“按理說我就是一個窮老師,對方為什麼肯這麼幫我呢?”
“你不是說你們兩個挺談得來的嗎!”
“就算談得來應該也不值一百二十斤糧票吧!你會給一個筆友一百二十斤全國糧票嗎?”
“我那麼窮拿什麼給?但咱窮人家未必窮!你看這繼龍文筆這麼大氣,弄不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也說不定呢。”
“你的意思是有錢人的子女能去工廠當鍛工?”
“那可不一定。很多領導的子女都是從基層做起的,鍍金唄!你學校的何平成不就那樣嗎。早先只是校後勤的小職員,現在不也做到辦公室副主任了嗎。”
“那你的意思是這個繼龍挺有錢的,只是想單純的想幫幫咱們?”
“有可能,既然這個繼龍什麼都告訴你,很可能真把你當朋友了。所以才肯真心來幫助你。難道朋友之間不互相幫助,還要去幫助陌生人嗎?”
“你要是這麼說,倒也有點道理。看來這個繼龍的家庭環境比想象的要好,只是有些奇怪,既然這個繼龍家境這麼好,他父親為什麼不讓他上學呢?總不能差點學費吧!”
“不都說他父親封建迷信了嗎!這個世界上奇怪的爹媽有很多,既然趕上了也沒什麼好說的。而且人家條件那麼好,上不上學也不無所謂了不是嗎?”
“這倒也是。不管怎麼樣,這個人情必須要還。”
“以後再說吧!現在咱想還也還不起。窮的叮噹響!只能等以後條件好了再說。對了,這些糧票怎麼辦?”
“這些糧票應該輪到改善咱們自家條件了吧!不能都給你爸你媽了。我爸我媽也要考慮一下,還有我哥我姐呢。”
“大哥大姐就用不著了吧!人家也有工作,吃不飽也餓不死。主要我是擔心你父母那邊,給糧票吧!人家肯定會問?這可是全國糧票。到時候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是你的一個筆友資助咱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