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上前,說道:“張公公,又讓您久等了。
外面冷,您怎的不進廳裡去呀?”
張公公聽到聲音,循聲望去,便瞧見那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他不禁笑道:“今日,過來的倒是比往日快了些!
想來,你如今住的院子,離前院不似在司府那般偏遠了?”
司槿星抿唇一笑,便引著張公公往裡頭走去,這才說道:
“這些日子,張公公的腿疼可還有再犯?”
剛在椅子中坐下的張公公,一聽這話,頓時雙眼一亮,說道:
“縣主若不提,咱家還不好朝您張口。
往年天兒一冷,這右腿啊,就頻頻犯疼。
這些日子來,咱家按縣主交代的,疼了便貼上兩日。
如此幾次下來,近一個月來,幾乎沒再疼過!
即便疼,也是輕微。
這舒坦勁兒,多少年沒有過了!
只是不知,那膏藥,縣主可還有?”
司槿星聞言,便說道:“您用著好就是,這膏藥啊,管夠!”
她說完話,便看向宋馨兒,說道:
“這疊子膏藥,您走時,帶上,用完了隨便派個小公公出來,找我拿便是。”
張公公扭頭看了眼那姑娘手上捧著的托盤,上頭堆了滿滿的幾十片膏藥,
心滿意足的說道:
“咱家在宮裡跟在皇上身邊,什麼沒見過,什麼沒用過。
可就偏偏沒瞧見過縣主這般見效的藥,咱家也不假模假樣的推拒,主要是捨不得推拒啊!
如此,咱家就謝過縣主了!”
他說完這話,便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說道:
“咱家今日前來,是特來傳皇上一道口諭,縣主,咱們開始吧?”
司槿星應道:“好。”
說完,她便直直的跪在地上,廳中眾人也都跟著跪下。
司駿鴻與賀莜蟬還是頭一回見宮裡出來的太監,她們很是鄙夷司槿星。
堂堂將軍府嫡女,皇上親封縣主,墨膺王日後的正妃,竟還如此諂媚巴結一個沒了根兒的太監?
真是自掉身價,上不了檯面的貨色啊!
她們心中再如何看不上太監,卻哪裡敢站著聽皇上口諭?也只得跟著跪了下來。
張公公眸光掃過廳中眾人,才扯起尖細的嗓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