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鄭重的說道:
“多謝縣主對馨兒的用心。
只是,即便重新做了,這件事它也是發生了的,縣主說的對,那件事並非我的錯。”
司槿星見她這樣,也算鬆了一口氣,笑道:
“這生活呢,有苦也有甜,你先嚐了苦,往後便都是甜了。
天色不早,你也回去歇著吧。”
看著宋馨兒離去,青蟬才上前說道:
“王妃,墨秋前兩日救下的那人,想要見見你。”
司槿星微一挑眉,說道:“明日早上,帶他來吧,正好也該換藥了。”
青蟬應聲離去。
司槿星忙碌一日,著實有些累,洗漱完躺到床上沒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薄薄的晨霧,深深淺淺的灑落下來。
司槿星剛吃完早飯,青蟬便來稟報,說是墨秋帶著三個紅衣幫之人,前來謝恩。
這其中包括,之前驛館外刺殺何文欽的兩個紅衣幫,外加一個墨秋救下的紅衣幫在徐州據點的當家人。
司槿星走出房門,便見那三人正跪在院中。
見她出來,那為首的徐州據點當家人,便立即帶頭說道:“草民蒼何,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後面二人,也緊跟著跪拜謝恩。
司槿星說道:“都起來吧,你們今日來,所為何事?”
那蒼何鄭重說道:
“草民得墨秋大人出手,才有命活到今日,又幸得王妃神技,才勉強保住這隻手腕。
這份恩情,草民銘記在心。
草民昨日已寫了書信,快馬加鞭送往總舵,言明瞭徐州據點之事。
想來這兩日,幫主便會抵達徐州城。
草民想著,在王妃這裡已叨擾多日,便準備帶著他二人告辭離去。
日後若有用到紅衣幫之事,請王妃儘管派人來東郊蒼梧山下的據點尋我。”
司槿星聞言,便說道:
“我救下你三人,唯有一事交代。
請三位,將徐州府所發生之事,亦或是賈文生對你們所做之事,如實稟明你們幫主即可。”
蒼何立即雙手抱拳,應承道:
“謹遵王妃令!草民知道,當初墨秋大人救下自己,便是為了留下一個人證。
也讓我看清了賈文生和那黃師爺的嘴臉!只是可惜了我那幫兄弟!”
司槿星叫紫蘇將托盤中的兩瓶藥膏與一瓶消炎藥,送到那蒼何跟前,說道:
“你的手腕如今還未好全,這些藥帶上,三位走好。”
蒼何接過那些藥,端端正正的叩了個頭,再次道謝後,便帶著兩個手下,大步離去!
紫蘇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小姐,您說,他們不會恩將仇報吧?”
司槿星望著早已沒了人影的院門,搖頭說道:
“人心不可測,自古恩將仇報之人還少嗎?
尤其他們這些刀頭舐血之人,本就是靠打打殺殺過日子,恩情,能記多久呢?”
她話音剛落,便聽白熙進院來稟報說:“安王殿下來了。”
站在司槿星身側的青蟬一聽,頓時臉色一沉。
那安王,怎的還陰魂不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