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那便是欺君吶!
她訕訕一笑,說道:
“公公,我們這種小門小戶的婚事,就莫要說給皇上聽了,實在不好叨擾皇上。”
張公公卻一擺手,說道:
“你是小門小戶沒錯,可司大將軍,不,如今該叫侯爺了!
侯爺府上,可不是什麼小門小戶!
再者,若皇上聽了這種喜結連理的好事,高興一場,也是咱家的功勞不是?”
司駿鴻聽了前面的話,還有些尷尬,這張公公說話真真是難聽。
可她聽到後面,卻說司駿山不只是將軍,還是什麼......侯爺?
她支稜起耳朵,便聽到那張公公繼續說道:
“司駿山,多年鎮守邊關,奮勇殺敵!實乃我龍吟楷模!
今,特封司駿山大將軍為平關侯,賜食邑,賞封地,三代世襲!
侯爺,接旨吧!”
司駿山扣頭,揚聲道:“臣,接旨!”
一直到那張公公離開將軍府,司駿鴻才緩過神來!
侯爺?
司駿山竟被封為了侯爺?且還是有食邑與封地!
她心下不禁一動,看了眼跪在不遠處的賀莜蟬,正見她也朝自己看來。
待到她母女二人回到和潤院,進了屋子,司駿鴻便立即將房門一關,說道:
“蟬兒,母親有件事要跟你說。”
賀莜蟬此時正高興著,如今二舅舅被封為侯爺!
日後那食邑便都是皓哥哥的,也就是她的!
她抑制不住的笑道:“母親,還有什麼事,能比今日這事兒更好的?”
她本還想著,司槿皓身份不如墨膺王貴重。
可如今二舅舅得了侯爺之位,等他百年後,便是司槿皓襲得侯爺的爵位,那便是幾輩子都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司駿鴻見自家女兒一臉的喜氣,糾結了許久,還是說道:
“司槿皓的傷勢太過嚴重,只怕......
只怕日後再也不能行走!此婚事,你還是要從長計議!”
賀莜蟬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忽的沉了下來。
她蹙眉問道:“前日皓哥哥醒來時,還好好的,怎會忽然變得這般嚴重?
不能行走?定是哪個庸醫診錯了!
這天下名醫多得是,總有人能將皓哥哥看好的!”
賀莜蟬怎麼能相信?
她剛剛還得意自己雖兵行險著,卻覓得如意郎君!
這會子,便告訴她,她的未來夫婿,是個殘廢身子?
司駿鴻見狀,不由想起隔壁院子的司槿星。
那人的醫術當真那麼好?
不光司槿雲提起過,就連宮中兩位太醫都點名,唯她可行!
司駿鴻思及此,便匆匆去了和韻院,正見老太太一臉黑沉的回來。
她忙上前問道:“母親,這是怎的了?”
呂媽媽見老太太只冷哼一聲,並不說話,只得與那司駿鴻說道:
“去了隔壁院子一趟,沒見到二小姐。”
司駿鴻一聽,心下不禁一陣失落。
那死丫頭果真沒教養,連親生祖母都拒之門外。
莫不是,她是因著上次之事存心為難的?
只是......
若她不出手相救,自己女兒這侯府主母,只怕也做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