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完年,大街上人少的很,好在今日天氣極好,司槿星便想到雅敘撈轉轉。
她剛要開口與白熙交代,卻忽的瞧見右前方的一品軒二樓,有一人很是臉熟!
司槿星叫白熙將馬車趕的慢些,又趕緊叫青蟬看了一眼,問道:
“那人是誰?”
青蟬微一思索,說道:“似乎是夏家小姐?”
夏家小姐......
司槿星聞言,臉色微微一沉,夏家小姐在茶樓並不奇怪。
可與她相對而坐的那男子,又是誰?
司槿星立即讓白熙調轉方向,往藍府而去!
而此時的司府。
周姨娘解除禁足,恢復主母之位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司府。
司槿雲站在梨花院外,望著探牆而出的樹枝,只覺這大半年就似做夢一般。
別人的夢都是美夢,而她的夢卻是噩夢!
門外守著的兩個婆子,見司槿雲前來,剛要驅趕,便見凌肅大步走來說道;
“侯爺下令,從即日起,恢復周姨娘的自由。
兩位還是先帶人將這梨花苑,收拾出來吧,晚些時候,侯爺會過來。”
司槿雲一聽這話,忙確認道:“父親當真要來?”
她此時此刻,還有些不信,司駿山不僅要放母親出來,還要來看望母親?
如此看來,父親如今對她的依賴,果真是很重!
凌肅重重點頭,臉上帶著一絲諂媚的笑意,說道:
“恭喜三小姐,侯爺方才還說呢,覺得近些日子對您多有冷淡,實在心存愧疚!
侯爺吩咐了,這院子裡缺的物件,小姐只管知會在下!”
司槿雲看著凌肅如此,一時有些不適應,卻還是試探問道:
“凌叔,父親說的母親的主母.......”
凌肅聞言,猛地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說道:
“哎喲,你看看,三小姐不提,我這還忘了這等大事!”
他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
“侯爺說了,這些年周夫人為這個家辛苦操持,哪裡有不犯錯的?
夫人捱了責罰,有禁足這幾個月,也是足夠了!
府上沒個當家主母,實在是不像話!
若夫人歇息夠了,能早些幫侯爺處理這些個後院雜事才好!”
管家等人此時也早已聞訊趕來,聽得此言,紛紛議論開來:
“這是怎麼回事?周姨娘又坐回夫人的位置了?”
“天爺誒!這怎麼變來變去的,沒個準兒?”
“我瞧著近兩日侯爺對三小姐極好,莫不是三小姐為夫人求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