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歡她說的那句:
我們許久不見,有話要說。
馬車上,齊墨離攬著懷中那嬌小的人兒,對著前頭趕車的白熙說道:
“調轉方向,往建州城走。”
司槿星不由問道:
“不用去汾城了嗎?
寒嵐死了太子,這事兒只怕是要扣在我的頭上,想來必是不會安穩的。”
齊墨離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恰似隨口說道:
“這次來刺殺你的黑衣人,是齊南晏派來的。”
司槿星聞言,登的從齊墨離懷中直起身子,說道:
“有人招了?”
齊墨離卻是微微搖頭,將人再次攬進懷中,分析道:
“大慶善養蛇,因此大慶國王室都善毒,且能召喚毒蛇。
可,那黑曼蛇,卻是大慶最南部才有的毒蛇。
它的毒性極強,解藥最是難制,即便是善毒的大慶王室,都甚少有解毒丹。
這也並不稀奇,畢竟那人想害你,是想一招斃命的。
稀奇的是,大慶南部與齊南晏外祖鎮守的南疆,只有一江之隔!
這天下的毒,多不勝數,他卻選了最容易暴露的一個。
因為,他認定,與你同行的南榮朗,都不能解了這毒。
而方才,那黑衣人看到我後,竟說了一句話。”
齊墨離看了眼司槿星,繼續說道:
“那人說的是,既然你來了,那縣主的首級,就不用送往汾城了......”
司槿星聽著這話,思索片刻說道:
“他想用我的死,刺激你?”
齊墨離點頭,卻是將懷中女子抱得更緊了些。
他的下巴抵在她溫熱的頭頂,說道:
“我回京,自然是要找他報仇。
另外,他為了拖住我,不惜派出千餘人的暗衛來截殺你。
我直覺,京中怕是出了事。”
而此時的齊南承,兩日前從建州城一路往北,朝汾城的方向而去。
卻在從匯北城前往蘇北的船上,遭遇了劫殺!
船剛剛駛出河岸不遠,便有二十餘個身穿粗布衣裳的“老百姓”,將船上百姓都趕至甲板上。
這些人根本不是什麼老百姓,而是殺手!
他們架著刀,放在大氣不敢出一下的百姓脖子上,大聲喊道:
“安王殿下,你也別藏了,我們知道你就在這船上。
我數三聲,你若不出現,我便將這裡的十個人扔下河!”
那人說完這話,便開始戲謔的數數:
“一,二.......”
他的三個數,還未數完,便聽船艙的過道中傳來一句:
“你們要抓的是我,我來了,你將百姓們都放了!”
來人正是齊南承,安王。
他素有平民王爺之稱,喜好在查訪民情,種地收割,他最是懂百姓們的疾苦。
那幫持刀劍的“老百姓”,見齊南承終於露了面,立即蜂擁上前,將人團團圍住!
百姓們得了自由,紛紛四處逃竄!
一時間,甲板上被一片刺耳的尖叫哭喊聲籠罩!
齊南承自身的功夫並不弱,可奈何對方人數眾多,終是寡不敵眾,很快身上便帶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