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雲提醒道:
“前幾日,司槿星將銘哥哥的手指掰斷了。”
司槿月聞言,這才想起前幾日的確聽春玉提起過此事,只是她沒當回事兒,忘在了腦後。
若說是因為這個,蠱惑著司槿皓說出些詆譭司槿星的話,倒也合理。
她不由感嘆道:“那司槿星,如今怎的變成這副模樣?
拋去容貌,這性情,舉止,行事方法,與兩年多前,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哪怕說是換了一個人,也不為過!”
司槿月的隨口一句話,倒是聽進了司槿雲心裡。
她一直就覺得如今的司槿星,根本不是當年那膽怯懦弱的二姐姐!
一個人,怎會在兩年內變化如此之大?
莫不是,她果真如外面傳言中所說,是妖佔了二姐姐的身?
她思及此,不由湊近司槿月的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話。
司槿月聞言,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便點點頭,表示認可:
“你說的不錯,此事交給我來辦!”
此事說定後,司槿月又說道:
“有時我就在想,若母親沒被父親禁足,該多好!
咱們母女,坐在一處,說說笑笑的日子,怎麼就沒了呢!”
司槿雲微微抬眸,不知該如何接話。
她想恨周氏,恨她不守婦道,與外男通姦,還生下了子女!
可,那畢竟是她的生身母親!
她即便再難以接受,又能如何呢?
她思及此,便看向司槿月,喃喃問道:
“大姐姐,若哥哥不是我們的親哥哥,你還會為他憂心嗎?”
司槿月忽聽此言,便笑了,輕點了點司槿雲的腦門,說道:
“說的什麼胡話!他怎會不是咱們的親哥哥?
雖然他日日做些混賬事,可畢竟是骨血至親,怎能眼睜睜不管他!”
司槿雲還想問到底,卻見司槿月打了個哈欠,站起了身,她便閉了嘴。
她不敢將那件事告知任何人,包括大姐姐與大哥哥!
她很怕,若大姐姐知道她與他們二人不是同一個父親,會如何看待他們!
而此時的司槿皓,則正握著賀莜蟬的小手,面含愧疚之色的說道:
“蟬妹妹,那夜是我莽撞了,有沒有將你弄傷?”
賀莜蟬聞言,小臉不禁一紅,垂下眼眸,說道:“未曾。”
她能說什麼?
那夜的他,十分勇猛,將初次行那私密之事的她,折騰了許久!
司槿皓見她一臉羞澀,心中越發疼惜,說道:
“往後,我會好生疼你,定不負你!”
賀莜蟬害羞的點了點頭,說道:
“皓哥哥,醒了這麼久,我先去叫大夫過來,再順便叫小廚房煮些粥過來。”
司槿皓見她如此賢惠,心中很是滿意,便點點頭,放她離去。
他與賀莜蟬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會兒早已累極,只是一閉眼,便又睡了過去。
待到他再次轉醒時,才發現天色已經黑沉了下來,房中點起了燭火!
外間似乎有人在哭,是老太太的聲音:
“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這孫子啊!多少銀子都使得!”
那老大夫卻微微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