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只是客套一句,叫他在府上多住幾日,卻不想,那人竟當真住在了府上!
賈文生沒好氣的說道:“不見!”
那府兵瞧見自家大人的臉色,心知大人這是動了怒!
他正要後退兩步,轉身離去,卻忽見一個身影跑了進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等在院外的劉昔堂,青城縣知縣劉祖赫的侄子!
那府兵見狀,生怕被此人連累,忙要上前攔住,卻見那劉昔堂跪地說道:
“大人,請您借給我些府兵或是衙役!”
賈文生見這劉昔堂已經進了來,只沉聲問道:
“你要借兵?所為何事?”
劉昔堂一臉怒氣說道:
“大人,還記得我說過這手掌之事?我昨日竟在徐州城,找到了那人的住處!
哼,一個建州來的死丫頭,人生地不熟,我這次定是要報了這斷掌之仇!”
此言一出,不光是賈文生愣住,就連走到院門口的丁之洵,也頓住了腳步!
建州來的?丫頭?
黃師爺雙眸中精光一閃,笑著問道:
“劉家公子,不知你那仇人是何模樣?
你要府兵是要將她捉住,而後打死還是要如何?”
劉昔堂不知黃師爺心中所想,他咬牙切齒的罵道:
“哼,那小娘兒們,長的倒是個絕色,只是那心腸太過狠毒!
我抓她,自然是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也叫她嚐嚐,這被人砍了手掌的身殘之痛!
還請大人,施以援手,助小人一臂之力!”
昨日他在街上,先是瞧見了宋馨兒,而後才發現宋馨兒身邊那頭戴幃帽的女子!
他可還記得,當日在青城縣郊外的莊子中!
那女子只一刀,便將自己的手腕生生割斷!
他自知不是那人的對手,不敢一人隻身犯險。
他便跟蹤了那宋馨兒,找到了她們的落腳之處。
回來後,他便立即來找知府大人借兵,卻被告知大人出了城去!
今日一早,便又急匆匆的過來!
也正是昨日,那女子與一男子在街上,發生爭執,還將自己的幃帽撩了開,他才得以瞧見那人的容顏。
不得不說,那女子,倒真是生的國色天香!
他想到這裡,卻忽的想起,昨日與那女子爭執的男子,可不就是,自己方才進來時,撞見的那男子?
劉昔堂抬起頭,正要問問賈文生,方才那人是誰?
卻忽見,那黃師爺手中正懸著一幅畫,那畫上之人......
那畫上之人雖不及那女子十分之一,卻也能一眼便將她認出。
他神色微微一滯,才抬眸快速的掃了那賈文生一眼。
聽說這賈大人,極好女色,莫不是他看上那女子?
嘖......若是這般,他又該如何為自己報仇?
黃師爺見這劉昔堂眼眸中閃過的一絲恨意,便與賈文生對視一眼,這才又看向劉昔堂,試探道:
“不知劉家公子,可知這畫中人,現下住在何處?”
劉昔堂不敢不說實話,只得回道:
“是。小人昨日已經找到了她的落腳之處,就在福興街一條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