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劉開,家住蘇北海州人。
平素往返海州和建州兩地,做些生意,與方才那人並非兄弟。
我與他也只是昨日才相識,他自稱與我同鄉,懇請我稍一封家書。
今日便做東,帶我來喝酒吃肉,卻不想竟被他毒害!”劉開虛弱的說著話,心中卻是一陣後怕。
他喘了口氣,又繼續道:
“還差點讓這位姑娘的鋪子蒙受不白之冤,連累的各位在此苦等。鄙人,深感愧疚!”
他說著話,就費力的鞠了一躬,倒是個實誠人。
“今日耽誤各位貴人不少的工夫,劉某自當為各位付了飯食的銀子。”
堂中食客見此,紛紛感嘆方才的驚險,也見識到雅敘撈掌櫃的機智應變,與背後東家妙手回春的好醫術。
眾人都表示不僅吃到了美味,還聽了評書,更是免費看了一場精彩大戲,飯錢自行照付後便各自離去。
此時已是申時,下午四點半。
太子妃杜安嵐與恆王妃陳洛初,畢竟身為人婦人母,本就是出來吃個晌午飯,卻不想竟逗留這麼許久。
此時,見雅敘撈危機解除,也就各自上了馬車離去。
雷淺音瞪了那劉開一眼,責怪道:
“你這麼大個人了,什麼眼神兒?自己交友不慎也就罷了,還差點牽連旁人!”
那劉開畢竟中毒傷了身子,方才也是硬撐著說了那麼些個話,此時早已沒了氣力,癱坐在凳子上。
聽得有人責怪自己,心中愧疚,忙抬頭去瞧,便見一颯爽女子,正滿臉怒氣的看著自己。
他忙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抱拳行禮道:
“姑娘說的是,都怪鄙人不能明辨是非,心盲眼拙,害人害己。”
他說完,費力的衝著司槿星恭敬道:
“今日多虧了姑娘出手相救,才能保得鄙人性命一條。
這裡是三千兩銀子,銀子不多,還望姑娘莫要嫌少。
日後,姑娘有用得到鄙人的地方,儘管開口,鄙人絕不推辭!”
劉開說完話,將銀票遞到方掌櫃手裡,就要告辭離去。
司槿星則叫來堂中一個小夥計,將他一路護送到這人落腳的地方。
那劉開的確渾身無力,便不再推脫,只得連連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