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聞言,不由問道:
“令羽公子,不知你與寒嵐太子,是何關係?”
令羽眉目溫潤的看向司槿星,這小女子果真是個小機靈,這是生怕自己將其賣了不成?
他唇角一扯,微微搖頭笑道:
“方才為了掩護二位,我假意要與那寒嵐太子有合作意向。
明日需去太子東宮,把戲演全了才能帶你們出城。
哦,忘了與司小姐說明,我其實不叫令羽。
我姓南榮,單名一個翎字,我的父親,是大慶國君主。”
司槿星聽聞此言,面上一怔,旋即便笑說道:
“原來是翎王殿下,失敬,失敬!”
南榮翎眸光中帶著幾分暖意,說道:
“想來司小姐一路怕是也沒歇息好,今夜便好生歇息。
我就不多做叨擾了。”
他說完這話,便對著司槿星與李清揚二人點了點頭,轉身離了房間。
李清揚見人走遠了些,才對司槿星說道:
“縣主可知,這大慶的翎王爺可是三國之中,最有文采之人。
他寫過的詩詞,在龍吟都傳遍了,就連閨中女子都極為崇拜他。
還有他的思想見地,更是被書院院長們追捧與尊崇。
今日得見,果真儒雅!
縣主,是何時認得他的?”
司槿星便將半年多前,在京郊官道上,被南榮翎救下之事,說給了李清揚聽。
李清揚聞言,微微皺眉,說道:
“雖說翎王爺是個謙謙君子,在下亦是個尊崇他的讀書人。
可,眼下,我卻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司槿星聞言,不由說道:
“有話就說,不想說就不說,什麼叫不知當不當講?”
李清揚眼眸往外便瞥了一眼,低聲說道:
“若只論他的詩詞與見地,我自然是敬佩的。
只是,縣主可莫要忘了他的身份。
明日他去見那寒嵐太子,當真還會送咱們出城?
這其中,會否有什麼利益牽扯?
他畢竟極有可能,是繼承大慶國君王的人選!”
司槿星看了他一眼,腦中閃過那南榮翎溫潤淡雅的神情。
她不由說道:
“你所擔心之事,的確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我願意信他。”
見她如此說,李清揚也不再多說什麼。
縣主這樣厲害的人,能信任的必然是靠得住的。
他反而開始琢磨著,等明日是否有機會與翎王爺要一幅字畫......
晚些時候,司槿星洗漱好躺在床上,卻又忽的坐起身來。
有道是,吃一塹長一智。
之前只是被那冰塊一般的寒嵐太子捆住手,便失了反擊之力。
她閃身進了杏林雅敘,找了幾件能隨身攜帶的小巧武器。
其中一件,便是帶著機關的指環。
裡頭藏著鋒利的尖鉤,別說是割斷繩子,就是近身搏鬥,取人性命都不在話下。
這一夜,如南榮翎所說,勞累奔波數日的司槿星,睡的很是安穩。
而挨家挨戶搜查“朝廷重犯”到半夜的元昔敖,回到東宮後,卻是半分睡意全無!
有不明真相的夫人,不怕冷的穿著薄紗,前來邀寵侍奉。
卻被他一腳踢出了門外,撞在了院中的牆上!
很快,便有侍衛來報:
“太子殿下,呂夫人……傷勢過重,已氣絕身亡。”